向景輝在心裡滾了幾滾,不由得大喜。
「只要我稍微讓原材料漲一點,向利就要面臨死局。」向景輝說。
朱董點點頭:「向利,恐怕是董事長推出來面對眾怒的棋子。」
……
「原料上漲,進貨價上漲,售價卻不能漲,其中的虧損由渠道商承擔。」Lesley細細分析,「你親媽掏了渠道商的錢袋子,你這時候被推出來,會直接承受大區銷售渠道怒火。」
她把威士忌端推了一杯到向利面前,
向利抬頭飲酒:「這是我的機會。」
Lesley說:「或許還會有更好的機會。」
「董事長給了,我必須接,還必須高高興興地接。」向利沉默地轉動指尖的威士忌杯,「我們這樣的家庭,沒有自願的選擇。」
「Sin怎麼說?這麼大的風險,我想他未必願意把自己整個職業生涯搭上蹚這趟渾水。」Lesley說。
向利又喝了一杯,把酒杯放回桌面:「從我20歲開始,方世豪就在我身邊輔助我,他像我的父親一樣。他不贊同我插手銷售,認為風險太大。」
Lesley點點頭:「他像你的父親,但是你來找我。」
「是。我需要機會,你也一樣。我知道方世豪在壬金資本排擠你,我也知道你鬥不過方世豪。」向利說。
Lesley沒說什麼,喝了口酒。
向利又說:「所以,這也是你的機會。你要不要做壬金資本的第一合夥人?」
Lesley沉默地喝酒,喝得有些急,一口接著一口,直到向利按住她:「你會喝醉。」
「我不能第一時間答應你,風險太大。」Lesley的聲音有些顫抖,「Sin從前是你母親的左膀右臂,是你母親交給你。輔助你的老人。」她仰頭把杯底的酒喝乾。
向利招手又叫了兩杯新的,端上來,一杯加冰,一杯加礦泉水。她端起加冰的那杯:「不要做容易的事,要做正確的事。」
Lesley端起剩下的那杯,有些麻木地一飲而盡,然後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你會來的。」向利肯定地說,「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費時間。」
Lesley按住頭,痛苦地呻吟一聲:「Lily,你這惡魔。你知道我會墜入深淵,你引誘我。」
車子停在Lesley家樓下,向利吩咐司機把Lesley送上樓,然後說:「明晚打電話給我。」
Lesley有些踉蹌地走了。
司機回來,向利吩咐司機送她回辦公室,晚上還有個跨國會要開。
在停車場,向利看到等在她車位旁邊的金玉。
「你是Lesley的人。」向利認出金玉了,「是Lesley有什麼事嗎?」
「我不是為了Lesley來的。」金玉看著向利,「我是為了您來的。」
向利看著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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