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他聽見烏玉還在問。
「你這麼關注金玉，你很喜歡她？你們什麼關係啊？她知道嗎？」
費倫冷笑一聲。
喜歡金玉？
無論在過去的歲月裡有沒有過喜歡，劉勁松死了，說這些也就沒有意義了。
費倫想說，他憎恨金玉。但真的憎恨嗎？很多事情，其實並非金玉的錯。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發自內心的選擇。
不能愛，但也談不上恨。費倫怔了片刻。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不知道自己冒了滿額的汗。
「我忌憚金玉。」費倫終於長長嘆氣。
頓了頓。
「但無論我怎麼看待她。」費倫又嘆，「她不在乎。所以不重要。」
費倫感受到烏玉的打量。他覺得烏玉的眼光有些怪異。
他轉過頭去，看向時間。
已經6點20。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起，雨已經停了。鳥叫聲婉轉地傳出來。
緊接著是一陣音樂。
費倫回過頭：「你在放歌？」
烏玉指了指放在桌面的手機，按開公放。
是通話等待音樂。
「既然這件事和金玉沒關係。」烏玉說，「那我要賭一把。」
「你……」
「你利用我。」
「說得好像你沒利用我一樣。」費倫冷笑。
烏玉也冷笑，只是兩人沒來得及再說什麼，對面接通了。
是張來娣的聲音。
……
清晨7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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