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問一句,燒死了嗎?
但看了眼她爹的墓碑,她好脾氣地道:
「去吧,現在就去。」
姜紅紅被江不苟幾人「請」著出園,還扭過頭,不錯過姜安安任何表情地死死盯著她。
卻見姜安安真的一點都不慌。
姜安安在姜建軍墓前蹲下,摸著碑道:
「爹爹別聽她們亂說,女兒秉性純良,你是知道的。」
「我如今長大了,但心軟又懦弱,踩死一隻螞蟻,都得說聲『對不起』。」
「更是連一隻雞。一條魚都不敢殺……」
似乎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她又說,
「我吃飯都只吃菜,都不忍心吃動物的肉……」
剛來就聽到這一句的江不苟:
「←_←」
秦嶼聽的眉心直跳,直到聽她大言不慚地說出最後一句,他清理墓碑旁雜草的手狠狠一頓。
抬眼,盯住睜眼說瞎話的某人。
姜安安摸了摸鼻子,收斂了點,擦拭著墓碑上的名字,總結道,
「總之,爹爹放心,我是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給您蒙羞的。」
把墓碑周圍清理乾淨,秦嶼和江不苟祭拜完,去收拾旁邊墓碑周遭了。
姜安安把帶糖霜的柿餅給擺的好看了點,道:
「爹爹,有件事給你說說。」
「我母親去世前有給你寫過信,當時你讓三姑幫忙照顧她,結果三姑看了信,以為餘家是走資派,怕牽連,把信壓下了。」
她從二十年前說到十五年前,把江家。餘家和姜家所有的事都說了一遍。
望著墓碑片刻,道:
「爹爹聽完別生氣,二叔和三姑對我不好,對你也不上心,你不用牽掛他們,牽掛女兒就好。」
「至於餘家,他家房子著火了,害我母親的餘蘭枝當時住在裡面。」
她瞧顧正韋和江不苟那天早上的反應,就猜到,即便餘蘭枝沒被燒死,應該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姜安安跪在墓前,手指撫摸著碑上的名字,
「江硯之叔叔的父親江司令,說想認你當義子,在他家給你立個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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