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回頭疑惑看向許至清。
男人慢條斯理解了安全帶,卻沒動作,倒是氣定神閒倚著座椅,瞧著她意味深長道:「是我這個當老公的,帶不出去?」
這是不滿意她剛才藏著掖著的態度呢。
夏渝想起方才他和女人並肩的畫面,語氣有些冷硬地說:「你不是一直,都不想在外面承認我跟你的關係麼?」
許至清:「我說過這句話?」
是沒直接說過。
不過——
「在你看來,你跟我早晚都會離婚,我們倆的關係,確實也沒什麼必要讓人知道吧。」她淡淡開口。
許至清輕笑說:「你一口一句不是我說,就是在我看來,是我的想法對你很重要,還是你一點自己的想法都沒有,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
夏渝怔了怔,垂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覺握緊。
許至清:「以後會離婚這件事,雖然是我跟你的共識,但即使沒有這條共識,也沒有人能斬釘截鐵地保證自己的婚姻可以維持一輩子,現在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沒有否認的必要。」
至少在他看來,他和她最近相處得不錯,即使婚姻前路不明,但當下也沒有必要為不確定的以後,鬧得太不愉快。
男人字字珠璣,一時間,夏渝有些沉默。
不知道如何反駁他的話是一方面。
再一方面,是想到自己在某些時刻,確確實實有過想和他像尋常夫妻那樣,坦蕩地在所有人面前,承認彼此身份。
也正如許至清所說。
因為不確定他的態度,所以她總是猶豫著,矛盾著,糾結著。
當然,還有一絲暗墨色的情緒,大概是因為,有點介意他和今天身邊那位女人的關係。
夏渝心裡亂七八糟的情緒堆疊在一起,很久沒有說話。
許至清側目,就瞥見她秀氣的細眉微微擰起,輕咬著唇瓣,苦惱地認真思考事情的模樣,倒是顯出幾分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可愛。
他手臂一伸,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把她從副駕抱到了自己懷裡,手掌扶上她側頸,輕壓她往下,吻住。
夏渝先是一怔,旋即推開男人。
許至清抬眸看著她。
夏渝:「不想親你。」
許至清挑眉:「真的不想?」
他問著她,卻只當她是害羞。落在她細頸上的手掌卻從容地遊走到她後腦勺,輕壓著她低頭,更方便他觸碰到她的唇。
夏渝垂下眸,認真看著許至清。
因為有那一張法律認定的結婚證在,再加上初識那段日子,兩個人實在算不上友好。所以她和他的肌膚相親,很多時候她都把它們籠統歸為夫妻間的正常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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