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至清懶瞥他一眼,目光落在那臺菸灰缸上,心不在焉說:「提前試試看,戒掉一個習慣是否容易。」
「習慣都養成了,你戒它幹什麼。」
江西源不明所以。
「再說,你那抽菸頻率,還用戒麼,一個月一包煙都抽不完。」
一說到這,江西源就挺佩服他這位好兄弟:「你是不是除了林聽和工作,對別的任何事情都沒感興趣過?」
許至清沒搭理他,低頭掃了眼手機,看見夏渝回的表情包。
他突然想到什麼,抬眸看向江西源問:「你以前的女朋友們,和你交往多久,開始嫌棄你技術的?」
都是男人,這技術具體指什麼,可太顯而易見了。
更何況,江西源雖然算不上是花花公子,但也沒少交往女人,開竅的時間,更是可以追溯到讀書那會兒。
「你要說這話,兄弟我可就不樂意了,分手歸分手,那方面我可從來沒被嫌棄過。」
事關男人尊嚴,江西源說起話來,那叫一個據理力爭。
「別的不說,以前有個死皮賴臉追我的學妹,被我甩了還想跟我來分手pao,你說我能被嫌棄麼?」
許至清撩眼皮看他:「你確定不是你纏著別人?」
江西源冷笑:「我就是纏著一頭老母豬,也不可能纏著那個女人。」
許至清默了兩秒,淡聲:「那你口味挺重。」
江西源:「……」
「不過聽你這語氣,怎麼更像是被甩的那個?」許至清似笑非笑盯著他。
江西源表情有一瞬間的難看,但很快恢復如常,倒是反應很快地想到什麼,瞧著許至清道:「至清,你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被夏渝嫌棄了吧?」
不然他實在想不到,許至清突然關心他陳年情事的原因。
許至清瞥他:「你以為我是你?」
「我怎麼啦?」
江西源這可就挺直腰板了。
「我談再多女人,跟人家交往的時候,那可都是一心一意,認真對待。不像你,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夏渝不嫌棄你才有問題。」
許至清可不認為,夏渝最近突如其來的疏遠,會是因為林聽。
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所謂他和林聽的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去」,以前辦事時候都乖乖的,沒必要現在心血來潮鬧這出。
當然,要他懷疑自己的能力,那更不可能。
更何況,他和她最近的一次,哪怕已經是快半個月前的事,但那會兒她的表現,可不像是不滿意的樣子。
江西源本意是說笑,沒想到話出口,許至清會真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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