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拿上帝劇本,不過看你最近,倒像是拿了尼姑劇本。」見她還有心情跟他打趣,他也不遑多讓說道,「當家裡是尼姑庵呢,跟我玩清心寡慾這一套。」
夏渝:「怎麼就不能是,你不行了。」
「我行不行,你不也得再試試才知道?」
他調整了下姿勢,讓她枕他手臂枕得更舒服後,又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夏渝不吭聲。
許至清料到她反應,倒也不急不惱,人不願意談及過去的傷痛,是自我保護的本能,他既然主動問起這話題,自然也有吃閉門羹的心理準備。
當然,閉門羹可以是過程,但絕不會是他要的結果。
他淡道:「沒想過說出來,讓我幫你解決?」
夏渝半信半疑瞧著他:「你有那麼好心麼。」
「我是沒那麼好的心,不過這件事不解決,你是不是還要鐵了心繼續拿家裡當尼姑庵。」
許至清手掌搭在她腰上,輕捏了捏。
「事關我跟你的夫妻生活,你說我上不上心?」
夏渝一聽這話,又氣又好笑,拍開他手說:「你就沒一句好話!」
「我說好話,你就願意告訴我?」
他一副看穿她的表情:「就你這死鴨子嘴硬,自尊心強,還口是心非的性子,但凡表現出一丁點的同情,你還會多說一個字?」
夏渝撇撇嘴:「我在你眼裡,就沒優點是吧。」
「你在我眼裡有沒有優點,對你來說重要麼?」許至清漫不經心說道,「你沒必要在意我的看法。」
夏渝默了兩秒,說:「我不是你,做不到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她突然就想到方瑤說的那句,愛意的生髮,往往只簡單到,那個人身上有吸引自己的特質。
這份特質,或許無關好壞,也不一定美好,但夏渝不得不承認的是,許至清讓她看見的,是無論何時,都能保持自我的,不在意別人眼光的恣意。
她最想成為的,就是一個自由自在的人。
只不過,理想往往和現實背道而馳。
「那個男人,最近出獄了。」
夏渝說道。
許至清安靜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夏渝:「他叫駱一輝,曾經是我媽媽的男朋友,因為……猥褻我未遂入獄。」
她言簡意賅,兩句話就道明前由,許至清看她的瞳孔變深,沉默數秒,問她:「你見過他了?」
夏渝點頭:「昨天在街上看見的,他跟我對視了,但又很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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