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斯微咋舌。
這也太無情了吧。
牌桌上,許斯微和許至清面對面坐著,兩個人中間,坐著江西源。
江西源聽見許至清這一句,有些驚訝:「你不喜歡夏渝,又留著人家送你的菸灰缸什麼意思?還捨不得用它。」
許至清:「不留著,難道要把它扔了?」
「你又不是做不出來這種事,之前夏渝送你一條領帶,你不是很嫌棄地扔了麼?」
江西源話落,又突然想起什麼,意味深長說道:
「對了,我聽姜越說,你後來又買了條同款戴上,至清,你就承認吧,你對夏渝也是有喜歡的。」
話落,許至清瞥了他一眼。
卻沒應聲。
許斯微可沒想到,許至清和夏渝還有這故事呢,他吃掉許至清剛打出來的牌,手肘撐著桌面,託著下巴懶洋洋說道:
「我說,你可別到時候,真把自己玩進去了。」
許至清唇角不鹹不淡抬了下,淡道:「放心,我不是你。」
許斯微看著他:「所以,你這就是承認,對夏渝也有意思了。」
「……」
驟然之間,包房陷入一片安靜。
空氣像什麼沉重的東西壓下來。
「你們說的這些,重要嗎?」
比起氣氛的尷尬,許至清看起來還是那副輕鬆自在的適然神色。
他推了牌,慢條斯理喝了口茶說道:
「我喜歡她又怎麼樣,不喜歡又怎麼樣,任何感情和任何人都不會改變我的計劃和決定。你們倆與其在這裡討論我什麼心思,倒不如先管管自己的事。」
說著,還特意盯住許斯微:「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時間點,你不該在劇組拍戲?還敢跑出來打牌,又想被江予拉黑?」
「……」
許斯微無言以對。
他看了眼許至清,一時之間,還真有點拿不準這人到底在想什麼。
有感情了,還打著傷害人家的算盤,這又是個什麼事兒?
「不是我偷懶不拍戲,是你們《替身》劇組,只拍了第一集,就給我放假了好不好?」許斯微說回正事,給自己申冤。
許至清聞言,倒是沒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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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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