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臉色難看。
許至清慢條斯理喝了口茶,如常的語氣,卻說著讓夏蘭渾身顫抖的話:“是時間太久,還是夏院長貴人多忘事,需要我提醒你,夏渝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許至清話落,抬眸掃過頭頂的攝像頭。
捏住茶杯的手,暗暗發緊。
夏蘭握緊拳頭,按捺著身體的顫抖,並告訴自己,要迅速冷靜下來,既然已經到這個局面,那就應該對許至清說出這件事,有心理準備。
“我和我女兒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嘴。”
夏蘭將一旁的離婚協議書推到許至清跟前。
“小渝已經在這份協議上籤了字,現在該你簽了。”
許至清撩眼皮,黑眸裡滲著冷意。
“夏院長既然要說這種話,那我也只能將同樣的話奉還給你,我和夏渝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手。”
夏蘭怒極:“你……!”
許至清勾笑:“對了,要說起外人,我和夏渝有國家發的結婚證,可你呢?你是夏渝母親的一切資料都是偽造的,你對她來說,才是真正的外人。”
“不僅是外人……”
許至清頓了下,看她眼神,意味深長。
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慍怒,可那張英俊深邃的臉龐,即使彎出笑,都是殘忍的。
“夏院長是不是還忘了,自己對俞冬做過什麼。”
夏蘭臉色一白。
她沒想到,許至清不僅認識俞今承,甚至連俞冬的事情都知道!
俞今承那個狗男人……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把她做的事說出來!
“我沒輸錯的話,應該是這兩根手指吧?”
許至清突然抬起手,動了動右手食指和中指,方向正對著攝像頭。
“夏院長,你派人砍掉俞冬這兩根手指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我想你一定沒有想過,手指斷掉,對一個學畫畫的學生而言意味著什麼。”
“我也很好奇,你這隻拿起手術刀,甚至還救過許屹謙性命的手,到底是如何狠得下心,斷掉別人手指的?”
許至清的聲線越來越冷,看著夏蘭的眼神,也如冰刃一般。
人類這種生物,有的時候,越是無路可逃的境地,越是容易冷靜下來。
許至清接二連三的揭露,讓夏蘭對一切掙扎的行為死心,但也讓她,更加地沒有顧忌。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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