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看著瓊明神女那併攏的，瑩白如玉的兩根手指，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有些茫然地歪了歪頭，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解。
他實在不明白這個『二』的手勢，在此刻究竟代表著什麼深意。
是指兩件事？
兩個條件？
還是……？
瓊明神女似乎並不打算讓他過多猜測，直接給出了答案，那空靈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很簡單。」
「一次報酬不夠，兩次，才可以。」
「……」
「咳咳咳——！！」
寧凡聞言，彷彿被一口逆風嗆住，猛地劇烈咳嗽起來，臉都憋得有些發紅，他抬起頭，用一副難以置信。幾乎要崩潰的眼神望著瓊明神女。
這瓊明神女前輩怎麼還能繞回到這檔子事上來啊！？
而且不光繞回這檔子事上來，『報酬』還加倍了！？
兩次報酬？！
寧凡光是想想，就覺得雙腿發軟，眼前發黑。
之前僅僅一次，就差點讓他形神俱疲，精氣虧空，這要是兩次一起來，他怕不是真要被她徹底榨乾，變成一具肉乾了吧？！
「前。前輩……」
寧凡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我能把剛剛您教導我武意運用之前的那段對話忘記嗎？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行不行？」
瓊明神女對於他這近乎耍賴的請求，回應他的，只是嘴角咧開的那一抹更加明顯的，帶著幾分戲謔與不容抗拒意味的微笑。
那笑容很美，卻讓寧凡心底發寒。
看到這個笑容，寧凡就知道，任何討價還價都是徒勞的。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做出了某個艱難而悲壯的決定，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英勇就義。視死如歸的凜然姿態，雙眼一閉，脖子一梗，破罐子破摔般大聲道。
「來吧！要殺要剮……不是，是要修要煉，悉聽尊便！」
然而預想中立刻襲來的狂風暴雨並未降臨。瓊明神女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不為所動，只是用那雙清澈卻又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眸子，淡淡地看著他。
寧凡等了幾息，沒感覺到動靜，不由得疑惑地睜開一隻眼睛，偷偷瞄去，臉上滿是茫然不解。
瓊明神女看著他這副模樣，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玩味。
「我還是希望……你能掙扎。反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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