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
寧凡站在原地，天人意悄然擴散開來。
在這護道盟遺蹟中，天人意沒有被壓制，處於全盛狀態。
無形的感知，如同水銀瀉地般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籠罩了周圍數十丈的範圍。
每一寸風流。水汽，都清晰地映照在寧凡心湖之中。
寧凡仔仔細細的感知著護道盟遺蹟中那所謂的『人影』。
那些身影分佈在遠處的閣樓中，山巔的殿宇裡，樹林的陰影處，有的站立不動，有的來回踱步，有的盤腿打坐。
看起來，確實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可隨著天人意的細細感知。
寧凡的眉頭漸漸皺起，這些『人影』的氣血十分寡淡。
甚至幾乎於沒有。
要知道，氣血可是武者生命的根本，是壽元和生命的證明，哪怕是不修煉的普通人，氣血也不可能這般稀薄。
只要是人，還活著，體內就必然有氣血流動。
但眼前這些人影的氣血之息……
稀薄到幾乎感知不到。
只有一個可能——
這些人影並非是活人，而是類似於神弓衛隊一樣的靈體。
只不過，由於護道盟遺址中靈氣十分充沛，以至於靈體儲存得也很完好，濃郁的靈氣滋養著它們。
讓這些靈體的形態格外凝實，看起來與活人無異。
寧凡沒有異動。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觀察著著重觀察距離自己最近的幾道靈體。
那是幾道站立在樓閣平臺邊緣的幾道人影。
寧凡默默感知著它們的實力。
都是天極境。
——有初期，有中期。
若是單打獨鬥，寧凡自問自己對付天極境後期的武者並不困難，對付靈體那就更輕鬆了。
靈體雖強，卻沒有活人的靈活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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