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是真心實意的，方才寧凡還擔心雲清瑤能不能應付，沒想到她不僅贏了。
還拿下了整座擂臺的星團。
雲清瑤被捏了鼻尖，笑得更開心。
她身後的星輝數量，足足有三十六團，其中一部分是在擂臺上徹底擊敗對手贏來的。
數量著實不少。
楚星河站在一旁，身上的星輝則少了許多，只有十八團。
他沒有擊敗擂臺上的對手，倒是在比試的間隙，從校場的犄角旮旯裡找到幾顆散溢的星輝，勉強湊了些數量。
靈虛仙子身上的星輝也不多。
二十七團。
她雖然實力強橫，但中央擂臺的競爭太過激烈，每一場都是硬仗，能保住這些已經不容易。
公子鄭站在眾人面前，低著頭。
他的星輝歸零了。
擂臺上那一場完敗，讓他身上的星輝全部被對手奪走，此刻他身後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抱歉，是我拖後腿了。」
公子鄭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自責。
靈虛仙子抬起手，拍了拍公子鄭的肩膀，她的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並非，你的戰鬥我看在眼裡，對手強的可怕。」
「這擂臺賽本就不算正規，有很大的運氣的成分在內，不過是十幾團星輝而已，咱們陰陽神宗也丟得起。」
「長生，你若是因此心生芥蒂，本殿可要看不起你了。」
「武者心中當豁達才是。」
「……」
公子鄭抬起頭，看向其餘人。
楚星河對他咧嘴一笑，那笑容裡滿是鼓勵；雲清瑤歪著頭看著他，眼中沒有責怪；寧凡亦是微微頷首，面色如常。
公子鄭沉默了片刻，隨後嘴角咧起一抹笑容。
「呵呵，是我扭捏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諸位放心，等到秘境裡，我一定把今日的債，全都討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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