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
嬴紹洋洋得意道,「不信你們去問你們的首領,他們昨天吃得可香了,足足配了五大碗米飯呢!」
雖然不懂米飯是什麼,但五大碗聽起來就很頂飽。
首領竟然揹著他們吃獨食!
逛了一天,回到郡府後,什姆羌人不敢明面說,只能用抗議的眼神對著阿格朗指指點點:「首領,我們也想吃義父做的飯!」
阿格朗猶豫地看向姜安生,姜安生笑道,「行。」
羌人們好肉,喜辛辣,想做三十多個人的飯菜,羊肉夾饃最方便,麻辣羊排則最有排場,姜安生用1魚額兌換了不少辣椒。麻椒等調味品,以及青椒。麵粉和油等,將製作肉夾饃的方法教給了郡府的廚子。
又用10魚額,兌換了10瓶高度白酒。
白酒才是這次菜席裡的重中之重,都說男人之間的情感可以從打架開始,也可以從菸酒開始,姜安生覺得自己細皮嫩肉的,打不了架,煙味又太難聞,對身體健康有損,還是以酒會友更好。
當夜,三十幾個羌族壯漢,吃得滿嘴流油,喝得更是找不到天南地北,等夕食結束時,各個趴在地上倒頭不起,枕著石磚地直接醉睡了起來。
嘴裡還唸叨著:「喝。我還能喝!」
李冰小口品著白酒,也是臉色微醺,「安生君,沒想到你不僅廚藝驚絕,釀酒竟也是妙手天成。」
姜安生謙虛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李冰輕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看向姜安生,「偶然聽聞韓國盛產清澈辛辣的白酒,其貴族沉迷其中,導致糧價飆升。百姓動盪,秦國趁虛而入,連拔兩城,為後來的滅韓佔據了絕佳的地理位置。」
他晃了晃酒盞,「不知那韓酒,與安生君的白酒誰更勝一籌呢?」
表面說酒,其實是在試探,滅韓一事是否與他有關吧?
姜安生給他填滿了杯,笑道,「不講不講。」
李冰頓時心領神會,如果滅韓一事是姜安生一手策劃,那麼昭襄王封他為君便也說得過去了,算算當年姜安生的歲數,昭襄王與秦王都默契地選擇了隱瞞他的存在和年齡,確實是最正確的選擇。
否則,讓他國知曉,秦國有這樣一個年少奇才,那不得搶瘋了?
確認了此事,李冰對姜安生的戒備心落了下來,對他收服羌族一事,也不再過多追問。
一旁的阿格朗因為還要照顧兒子,並沒有喝多少酒,見二人打著啞謎,一臉單純的問道,「為啥不講?所以到底哪個好喝?」
李冰哈哈大笑起來,「韓國的白酒是滅國的白酒,我們的白酒卻是興盛的白酒,自然是我們的更好喝了!」
阿格朗半懂不懂地點了點頭。
興盛好啊。
阿木說義父會帶著羌族興盛起來,他很期待那一天。
給阿良阿拓換了藥,姜安生才抽空給嬴政打去了晚安電話。
似乎早就在等了,那邊電話接得很快,「阿兄?」
「在幹嘛呢?」姜安生笑眯眯問。
」。呢兄阿等上床在躺,浴完沐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