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贏斬等人興致勃勃,「不知安生君,想賭什麼?」
姜安生輕輕捻著手中的二餅,「就賭……各位家中的私兵如何?」
聞言,眾權貴面面相覷起來,各家耗費重金供養起來的私兵,是保護宗族世家不被羌人叨擾。與各方勢力對峙的屏障,拿私兵來當賭注,跟要他們的命根子有什麼區別?
贏軍思忖數秒後,委婉問道,「我等尚且有私軍可以作賭,不知安生君拿什麼跟我們賭?」
姜安生雙手交疊撐在唇前,「我手裡有一千張諸葛弩,輸一局,我每家都賠十張,輸兩局,我賠二十張,輸三局,我賠四十張,輸四局,我賠八十張,以此類推……如何?」
「而你們各家,輸一局,便賠一個私兵,輸兩局,賠兩個私兵,輸三局,便賠四個私兵……」
眾權貴眼神頓時一亮,諸葛弩的名號,便是蜀中都有所耳聞,只可惜墨家藏得緊,根本不外傳,若能弄來幾張,丟幾個私兵算什麼呢?
「成!」
眾權貴一把將面前的麻將推進洗牌口,「那我等便也不推辭了!」
第一局,胥房先胡了牌,姜安生輸了,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這麻將還真是吃運氣,看來本君要割不少心頭肉了。」
他拍了拍手,麻將房外,一個刀疤模樣的男子揹著草簍子推門而入,但見那簍子內放置著十把諸葛弩,制工精巧,弓身流利,一瞧便不是俗物。
眾權貴難免坐不住,上前拿起把玩,指腹輕撫著那打磨細緻的弩身,「真是把好弩啊!」
「剩下的,本君讓人立馬送去各位府中。」
姜安生笑得親和無比,令人忍不住放鬆警惕,「不知幾位,是否也能馬上將私兵送到本君府裡呢?」
「這有何難?」胥房率先開口應和,「勝負既出,理應立即兌現賭約,若平安君贏了,我等定然也是直接讓護衛回府,調相應私軍送去君府。」
其他權貴紛紛言是,心中暗想,這安生君的麻將技術也太低了,萬一玩了幾局不認帳怎麼辦?
顯然直接當場結清最划算。
麻將桌上,眾人心思各異,姜安生將他們的神色皆入眼底,捻了捻手指,笑得愈發親切憨厚,「如此甚好,來來來,再來一局。」
第二局,姜安生胡了。
「這局運氣不錯。」姜安生笑眯眯道,「看來各位都要送本君一個私兵了,諸位應該不會捨不得吧?」
「不過一個私兵罷了,我等還不至於不捨得。」
幾個家主不甚在意,直接對著身旁貼身伺候的心腹吩咐道,「讓馬伕帶著我的口諭回去,在私軍裡隨便選一個送……不知安生君所住何處?」
姜安生慢悠悠地將把玩著最後一張牌,「送去郡府便是。」
「成。」他們揮揮手,示意心腹去辦事。
第三局,姜安生又贏了。
眾權貴:「再讓馬伕送兩個私兵過去。」
第四局。第五局。第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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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十第,局九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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