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也只是心裡隨便想想,真要讓這些性情剛烈的高山羌人,向蜀人俯首歸順,他們寧可自己被燒死。
李冰將抓來的羌族部落首領,和一些比較有話語權的羌人,聚在一起「開會」,主要講述在山下安家的好處。
比如在夏季暴雨時,無需再經歷泥石流的危險;比如如今平原肥沃不缺水,糧產是山上的一百倍;比如山下疾醫資源充沛,孩子病了可以得到有效的治療。
李冰還保證,可以給這些羌族一些特殊優待,比如不會被強制進行大型徭役,只需上繳一部分狩獵物即可。
奈何這些羌人油鹽不進,「我們世代養牛放羊,種植青稞蕎麥,靠著獵物謀生,你們讓我下山種什麼水稻,分明是想讓我們丟掉大半的謀生門路!」
「平原的糧產多了不起啊?一旦敵兵來了,山下的地勢一覽無遺,連躲的地方都沒得躲!」
「你們山下的醫館還要錢呢!我們自己在山上可以直接採藥!」
李冰遊說了幾次,皆以失敗告終,這些羌人常年居住高山,生活習性與思想與山下完全不一樣,根本就講不通。
他將這煩惱講給了姜安生。
姜安生正在郡府大院裡啃冰棒,看嬴紹他們拆耕地機。
聞言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老李,你拿蜀地的規矩給他們開後門,他們自然不願意。就像羌族首領跟蜀民們說,只要你們願意上山安家,我可以給你們一片土地讓你放牛羊種蕎麥,這山裡的草藥和獵物可以隨便抓,今後再也不需要去平原接受秦國的強制徭役了,以後都是自己說的算了,你覺得蜀民們會願意嗎?」
李冰不禁汗顏,「不會。」
「所以你得用羌族的規矩來。」
姜安生將剩下的冰棒,塞進了旁邊的獵犬嘴裡,站起身來道,「走吧,去做點準備。」
李冰跟上去,琢磨:羌族是什麼規矩?
半個時辰後。
校場,羌人們正坐在地上,雙手被銀手銬銬在後方,一臉的鬱悶和煩躁。
任誰被綁了三天,不僅只能吃一點食物和水,還要被迫與蜀人坦誠相見,心情都會十分不美妙。
「該死的蜀人,竟然妄圖同化我們!」
一個羌人惱道,「我們是絕不會背叛天山神的!」
「有本事燒死我們啊!羌人永不當俘虜!」
正當羌人們用著丁點力氣嘶吼時,突然有人喊道,「等等,天上那是什麼?」
眾羌人朝天看去,隨即驚住。
只見一個容貌清雅端正的少年,身著厚重的素色長袍,竟然飛在天空上,他的身上披著重重交疊的白色鳥羽,舉手抬起時,巨大的鳥翼跟著展開,猶如神人下凡。
一眾羌人呆愣愣地抬頭仰望,呼道:「他。他竟然會飛!」
被支開後剛走進校場的李冰,抬頭看到從遠處飛過來的姜安生:我敲!他真的會飛?!
雖然姜安生說過自己是山河九鼎的化身,但他沒想到,鼎也能飛啊?
白衣少年揮舞著雙臂上的鳥翼,從容地落在了校場的高臺上,白皙的面容上,用彩砂畫著精緻的羌族紋絡,他淡然地掃過臺下眾羌人,微微開口。
:來開散傳中空在時霎語羌的靈空緲縹
」。行而令神奉遵,尊本順歸數盡,眾信山群告昭,離日今,分神山天乃吾「
?仗陣等這過見裡哪人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