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回過頭,指著他們厲聲道,「過來好好跟著學,以後房地產行業會大爆發,你們能學到怎麼蓋房子,就偷著樂吧!」
羌人們唯唯諾諾:「來了來了。」
另一批羌人則被帶去了水田,哼哧哼哧地開始開墾。
一天下來,雙方帶著疲憊回到校場。
一個不停撓腿,一個不停揉胳膊。
撓腿的:「你們那邊咋樣啊?」
揉胳膊的一臉強笑:「輕輕鬆鬆,難不倒我等!」
撓胳膊的:「你們那邊呢?」
撓腿的一臉假笑:「毫不客氣地說,蜀人都是沒用的垃圾,墾地的勁兒還沒我們一半多!」
接著,雙方癱倒在地。
有一說一,這蜀人的活計還挺累的,本以為他們在山上種地打獵已經很累了,沒想到蜀人種地更累,整雙腿浸在水田裡頭,還有水螞蟥,若不是郡府發了長靴子,他們真想撂挑子不幹了。
蓋房子就更不用說了,不僅要挖地搞地基,還要攪水泥,一天下來,整個人都快麻了。
蜀人也挺不容易的。
「不過……」一個羌人道,「他們的壓縮餅乾還挺好吃的……」
「是啊是啊,還有午食時發的汽水,嘿嘿,那滋味,回想起來就睡不著覺!」
「晚食的土豆蓋澆飯也很香啊!聽說蜀人今年打算全面種植這些,產糧是以往的幾十倍,如果能分一些給咱們,這個冬季就好過了!」
「你別說,我還真有點期待了……」
這一夜,羌人們睡得極香。
而這一夜,趙國人睡得很不香。
秦國突然出動軍隊,磨刀霍霍殺向趙國城池,趙丹半夜被叫醒,得知這次秦軍來勢洶洶,已經連拔兩城。
「嬴子楚是瘋了嗎?」
連夜召叢集臣議事,趙丹惱怒道,「他打個沒完了?正是春耕之際,他不忙著安民耕種,屢屢劍指我趙國,到底是想做什麼?!」
「王,聽說秦國正在執行新農政,他們發現了產糧極高的新種,想必也是因此,才會無所顧忌地來犯我趙國。」
一個大臣上奏道。
趙丹煩躁地擺了擺手,「寡人知曉,那新種還是姜安生找到的!秦國不當人子,竟設局擄我趙國子民,若安生還在我趙國,秦國安敢狂妄至此?」
「大王何不向秦國索回此子呢?」另一個大臣進諫道,「那稚子本就是我趙國之人,於情於理,秦國都該將人送回。」
趙丹沒說話。
其實從出使團回來,得知姜安生死而復生,就在秦國後,他便私下寫了信,讓嬴子楚把人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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