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會說:「開一身微賤,凍死便凍死了,無妨。只要趙老大安好即可。」
再順勢表一番忠心,讓趙老大知道我才是最在乎他的那一個小弟。
為什麼跟我昨晚設想的不一樣啊!!!
郭開氣得咬牙,可走著走著,他就發現好像還有哪裡不對勁兒。
等等,這外裘裡的熱氣怎麼這麼足?
還有姜安生,明明歲數比他小,為什麼凍了兩個多時辰,也只是臉紅打顫,絲毫不像他走了幾段路,就已經凍得兩腿快抖成篩子了!
一旁,姜安生揣著小手,心中微微感慨了一聲。
暖寶寶真是最偉大的發明啊!
從司空馬那裡,要來免費的鐵屑和木炭粉,又在常光顧的木匠鋪裡要來免費的木屑,噴灑點鹽水催化,縫入麻布袋中,製作成貼身暖寶寶綁在腰上。鞋裡,還有膝蓋上,能溫上好幾個時辰。
要不怎麼說,學好文史地,安邦有底氣,學好數理化,天下任叱吒呢?
……
緊趕慢趕地回到幼兒園,還不等進去,就聽到裡面一陣吵鬧聲。
「老子可是有軍功在身的公大夫!這是府裡私逃的婢子,我憑什麼不能帶走?滾開,再不鬆手,信不信我立馬去報官!」
聽出對方身份,姜安生眸色一沉。
狗東西,竟真敢來上門要人?
他掀開門簾子邁進去,便見許掌櫃正在和一箇中年男人拉扯著。
那男子身著錦服,長得尖嘴猴腮三白眼,眼裡也閃爍著一股陰狠勁兒。
許掌櫃五大三粗,手勁兒又猛,他不好動許掌櫃,只能不懷好意地盯著夏和禾,「你們包庇逃奴,亦會罪加一等!現在把她給我,我還能不追究!」
夏和禾滿臉憤怒,礙於對方的身份,只能隱忍得一言不發,死死將阿月和阿房護在身後。
姜安生大步邁過去,開嗓冷斥,「包庇逃奴,罪加一等?這麼說,你是也想追究平原君的責任了?」
公大夫轉過頭,見只是個稚童,當即嗤笑一聲:「哪兒來的黃口小兒,也敢拿平原君說事!」
「這幼女身上的外裘,是從平原君的外氅上所裁。」姜安生停到他面前,冷眼望著,「你若敢動,我立即狀告平原君,拿你是問!」
公大夫瞥了眼阿月身上的外裘,沒看出有什麼門道兒,頓時冷笑道,「你少唬我!即便是平原君,也要依照律法行事,搶我僕婢,便是重罪!」
他氣焰囂張地向身旁侍衛下令道,「去給我搶回來!」
幾個侍衛立馬衝了上來,許掌櫃和劉掌櫃抄起板凳回擊,夏懷裡抱著阿房,手裡扯著阿月,連連後退,退出了戰鬥圈。
禾站在她們身前,抄起掃帚,朝著撲過來的公大夫用力揮去。
「別過來!離我們遠點!」她面色憤怒地守衛,不忘喊人幫忙,「喂,你們兩個小子幹看著嗎!倒是過來幫忙啊!」
被喊的聶青和鄭離,一個懷裡正抱著大公雞,一個頭上頂著小白鵝,聞言反應過來,連忙撒開手,「啊啊啊」大叫著朝公大夫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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