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記得,嬴政平時都是上午跟著姬昊學兩個小時,下午跟著荀子學三個小時……
雖然時間長,但是內容還是比較輕鬆的,他還硬性規定了中間必須有休息眼睛的時間。
姬昊冷哼一聲,「你這阿弟,心裡主意可大著呢!平時刻苦唸書也就算了,每每趁你不在,不是偷偷學珠算,就是暗暗繪木工,若不是我攔著,他還想學閹豬!如今又要學卸骨,他就一個腦子,哪裡顧得來這麼多!」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嬴政,「貪心必定傷身!」
被姬昊拆穿,嬴政立馬心虛,低著小腦袋,不敢反駁。
姜安生也是懵懵的,他原以為姬昊那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現在才明白,這是在教訓嬴政,貪多嚼不爛,還容易傷身。
只是,他竟然不知道,嬴政私下裡偷偷用功,都用腦過度流鼻血了。
說好的年少貪懶,總是被姬昊抽荊條呢?
他家小政哥分明勤奮過頭了好嗎!
望著嬴政鼻下的血汙,他倍感心痛地抱住嬴政,「都是阿兄的錯,疏忽你了。」
「不是阿兄的錯。」小嬴政安慰地拍拍姜安生的後背,驕傲挺胸道,「荀老先生教過,自強在克己,勝人先自勝,嬴政要超越自己,成大事保護阿兄!」
他趙祖龍,就是要超越那個幼年貪懶的歷史嬴政,讓阿兄知曉,他趙祖龍比他心中那個歷史嬴政還強!
姜安生:……
姜安生:TAT
小嬴政一驚,「阿。阿兄,你怎麼哭了?」
他努力去聽姜安生的心聲,卻是什麼都沒聽到。
「祖龍,學習需要自律,但也要勞逸結合。今後你每天只准學兩個時辰,剩下的時間陪阿兄玩。」姜安生摸了摸他的腦袋。
他要親眼盯著他,避免他又用力過猛。
嬴政亮了亮眼,雖然很想每天和阿兄貼貼,但是……「阿兄那麼忙,還要照顧那個趙偃,真的有空帶祖龍嗎?」
姜安生:( T?????T)
良心好痛啊。
「放心好了,阿兄非常有空,阿兄突然想起有點事,要出去一會兒,回來就陪你。」
姜安生快步走出幼兒園。
不多時,嬴政耳內便聽到了外頭姜安生尖叫的心聲。
「啊啊啊啊啊!我真該死啊!雖然說想在趙國生存,需要藉助平原君和趙偃的庇護,必須和他們打交道,但是我怎麼能因此疏忽了政哥,連他偷學這種事都不知道!」
「他這頭暈目眩一定也好幾天了,應該是覺得寄人籬下怕麻煩我,所以才偷偷瞞著不肯跟我說。他還只是個孩子啊,這麼小就這麼懂事,來日回了秦國,豈不是會被那些豺狼野狗活剝乾淨?」
「不行,我一定要教他理直氣壯地利用我!」
姜安生回到幼兒園,額頭上多了一小片不顯眼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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