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連忙道,「太后息怒。」
「安生雖是少年稚子,寄居齊地時日不長,卻早已傾心於齊國的風情胸懷。齊國立稷下學宮,廣納天下賢士,本就是不拘門第。不問年歲,只為廣開言路。為國籌謀,令齊國長盛不衰。雄踞東方。」
「而這市肆規制,更是海納百川,容我一稚子,開設澄心堂謀生。這換做其他諸侯國,定然是不成的。」
「受齊國恩惠,安生自然也有強齊富民之責任。」稚子越說越有底氣,他拍了拍胸膛,鏗鏘有力道:「否則,愧對本心!」
「你倒是能言善辯。」後姝眉心微松,「但你可知,紙幣一事牽扯眾多,想要推行並非易事?」
不生氣了?
姜安生偷偷瞄了一眼後姝,被她逮住偷看的眼神,跟只受驚的小兔子般連忙收回視線,故作鎮定道:「安生不懂朝堂之事,安生能夠做的,就只有先幫太后試試水,以另一種方式看看紙幣能否盛行起來。」
「哦?你且細說。」
之後,姜安生便說起了紙質兌券一事,君王后十分感興趣,答應讓官府放他試水,正好也藉此試探一下朝堂各方勢力的反應。
太史季聽完,不解道,「君王后只答應了讓你用兌券試水,但沒答應你會推行紙幣啊?」
「如果君王后對紙幣推行不感興趣,那她一開始就不會讓我試水。」姜安生笑著搖頭,「我可是一個九歲稚子,說到底就是個孩子,若非正事,她會陪我胡鬧嗎?」
太史季一想也是。
「那太后說,紙幣一事牽扯眾多,應該是指齊國各家宗室權貴的利益吧?」太史季不免擔憂道,「這些該怎麼處理?」
「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情。」
姜安生絲毫不擔憂,戰國時期,能夠垂簾聽政。把控朝堂的女子,又有幾個是軟柿子?
她們既然能坐穩那個位置,自然便是精通如何平衡各方勢力,用切實的利益說服他們推行紙幣的發行。
所以只要等後姝去操心這些事情就好啦~
他還只是個孩子嘛!
姜安生算了算,這紙幣推行之事,從提議到批准,再到最後發行。穩妥落地,怎麼也要一到三年的時間。
如今澄心堂。棲墨閣和招商錢莊,都有太史季和司空馬掌管,他們已經熟悉了各自的業務,就算自己不在,也能順利將店鋪運營下去。
所以,姜安生打算……
「什麼?你要回趙國?」司空馬得知後第一個反對,「紙幣推行一事,澄心堂必會遭到各方勢力夾擊,此時離開,未免不妥吧!」
姜安生卻不以為然,「不是還有你嗎?」
那日和衛清平交談時,他可是聽說了,司空馬集府中門客才學為一身,乃是不可多得的謀士,他相信這點小事,司空馬可以做到的。
怎料司空馬卻羞赧地低下頭,支吾道,「我……我還只是紙上談兵,不敢妄自託大。」
「無妨,你若是擔憂做不好……」姜安生賤兮兮道,「你不是還有老師嗎?」
呂府養了那麼多門客,挖幾個跳槽過來唄,不用白不用啊!
司空馬:!!!
!呢到想沒麼怎他!哦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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