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不禁摸了摸臉蛋,摸了摸心臟,又摸了摸自己的四肢。
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
按照他看小說的經驗,主角若是有個會玩毒蟲的娘,那麼他的體內,大機率已經被下了蠱!
脈搏冷硬,重金屬中毒,喝了大量水銀溶液還能活……
是蠱蟲吃掉了毒,還是蠱蟲在維持身體機能,讓他能夠行動自如呢?
一想到自己身體裡有條蟲子在蛄蛹,姜安生便頭皮發麻,他使勁兒搓了搓皮膚,「不行,這太詭異了,我得查一查。」
姜安生立馬出門,驅車趕往幼兒園。
來到智慧體面前,他問道,「這世上是否有一種蠱,能夠吸食金屬,維持人體機能?」
智慧體:「實在抱歉呢,您無許可權檢視。」
姜安生:?
姜安生拍著智慧體,大喊道:「我要開會員!」
智慧體:「抱歉呢親,您已是最高階會員。」
靠!
姜安生心中忍不住罵爹,不過是一點關於苗族蠱蟲的資訊罷了,這智慧體連怎麼造火箭都能告訴他,為何偏偏這個卻不肯說?
這副身體,還有原主的母親,究竟藏了什麼秘密?
回到府宅,姜安生愁眉不展,想起什麼,他從床頭櫃中取出一塊方布,開啟露出了裡面的金簪。
這是原主母親留給原主的,初來時,他便是靠這支金簪殺了兩個趙兵,救下了自己和嬴政的命。
姜安生躺在矮床上,打量著這支金簪。
瞧著與普通金簪沒什麼不同。
「小東家,藥熬好了。」
疾醫的聲音傳來,姜安生應了一聲,「送進來吧。」
疾醫端著藥碗走進來,一股濃郁的苦味飄來,不知為何,姜安生光是聞著味道,就有種極度犯惡心的感覺。
不僅如此,他甚至感覺自己全身寒毛都跟著豎起來了。
心中有股極強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升起:不能喝……
「你。你先喝一口。」姜安生往後退了退,道。
疾醫一臉受傷地看著姜安生,「小東家,我還能給您下毒嗎?」
說著,他喝了一口,「嘔,真苦。」
姜安生這才接過碗,沖鼻的黃連味道讓他忍不住蹙眉,好不容易才捏著鼻子,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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