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期?那是啥?
很快羌人們就知道了。
「滾啊——不要扯我的褲衩子——」
……
在蜀人和羌人「友好」交流時,姜安生回到自己房間,用熱水衝了個澡。
本來想著稍微用點高科技,帶羌人一路打到西藏那邊去,但時間線太長,政哥那邊又不願意跟他分開太久,現下也只能將羌人一網打盡,讓他們先修路。蓋房。
褪去「野人」的活法後,再讓他們自己慢慢挪過去,有了在蜀郡這邊學習的文化,相信羌人一定可以迅速發展出自己的族群。
「嗯……還得給他們增添一點天山神的文化。」
姜安生拿起毛巾,一邊擦拭著溼發,一邊暗想道,廣闊富饒的土地會滋生出自由散漫的意志,離開神權與君權的「洗腦」,羌人們也可能中途叛變,不願意再成為西伐的刀,天山神所代表「戰鬥」意志,絕不能讓羌族失去。
「回頭教給阿木一些御民之道。」
眼下還不是自由民主的時機,神權和君權,依舊是束縛人性最好的道具,等什麼時候道路網路發達了,再搞民主吧。
穿好衣裳,姜安生倒頭趴在床上,打開了手機。
「政兒政兒,阿兄來電話啦~」
遠在咸陽王宮,嬴政正在自己的寢居內召見韓非談話,枕頭底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韓非聽到聲音一驚,轉頭訝異地朝矮床方向看去,「大大大師兄也在?」
他不是去蜀郡了嗎?而且他進來時分明沒瞧見姜安生啊,難道是躲在床底下了?
韓非不禁暗想:為何要躲起來?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嬴政起身,將手機拿了出來,淡淡道,「他不在,是來信了。」
韓非迷茫地看著他,只見嬴政捏著一個長方形的物件走過來,也不知道做了什麼,那物件下一秒就發出了姜安生清脆歡快的聲音:「小政兒啊~有沒有想阿兄啊~阿兄想你想得不得了呢~」
韓非:……
原來大師兄私底下是這樣的人麼?
在韓非的印象裡,姜安生雖然年紀小,但說話做事都很老成,看似與人親近,實則疏離感十足。
尤其是對他和李斯,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感,雖然吃穿用行上從不虧待他們,但總覺得心與心之間差了點什麼。
沒想到對待嬴政,反而更像是十五歲的少年,語氣都因為撒嬌變得稚嫩了些。
「阿兄。」
聽到姜安生的聲音,嬴政的語氣也跟柔軟了起來,「今日這麼早?」
「嗯吶~剛從臨邛回來,騎小電驢騎得屁股都快顛麻了,實在懶得動彈了。」姜安生翻了個身,看向頭頂的房梁,「你呢?在幹嘛呢?」
嬴政瞥了一眼韓非:「在和四師弟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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