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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生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衝去了這次齊國派出的將軍營帳中,「田大醬!田大醬!別睡了!該出發了!」
田軫正睡得深沉,冷不丁地被姜安生提溜起來,嚇出了一身冷汗,「我。本將睡過了?」
「沒有。」
姜安生一臉正色道,「但我覺得你睡太久了,我這個年紀尚且已經起來努力了,你怎麼好意思還在睡的?」
田軫茫然抬頭:啊?
「田大醬,你清醒一點!」姜安生揪著他的衣領嘶吼道,「早一日拿下燕國,便早一日拿下你的封地與爵位,而齊國也能早一日收到沿海城池的鹽利!想想你的妻兒,想想你的齊國百姓,他們可都等著你凱旋,將滅燕的無上榮耀帶回去呢!」
姜安生抬手指向軍帳門口,意氣風發地喊道:「所以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田軫受他的朝氣感染,轉頭看向軍帳門口,「……整軍出發,和趙軍匯合?」
「啪!」姜安生抬手往他後腦勺上一拍,「是直搗燕留城,拿下一殺!」
田軫有點慫。
齊國已經許久沒打過仗了,最近一次還是抽調人手,幫衛國維護了一陣兒,冷不丁地直接跟燕國對打,哪怕有神衣護體,他也有些犯怵。
作為一個膽小慎微的人,田軫早就發現了神衣的弊端,雖然它防刺,但是它不防火啊,一旦燕軍發現了神衣的缺陷,足以瞬間扭轉戰局。
正糾結,姜安生的臉從田軫的余光中慢慢橫出來,斜眼盯著他,眼裡滿是狐疑之色:「你……在……想……什……麼……」
跟只陰魂不散的鬼似的,田軫有些發毛,稍稍定神後,他謹慎道,「我覺得,還是等齊使帶回趙國的對戰軍策,我們再出兵更好。」
「不耽誤,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姜安生不在意道,「燕留城並非戰備城池,不過三千兵力,可輕鬆拿下,接著繼續北上攻城,打得越多,趙國就越沒有藉口索要更多的城池。」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田軫,「自己打下來的,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地盤。等著趙軍開拔,只會讓齊國在後續盟約中落入被動,你也不想讓齊王對你失望吧?」
田軫皺著臉糾結了一下,這才道,「那好吧,先攻打燕留城。」
「別怕,我在呢。」
姜安生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哪怕你只剩下一個兵,我也能幫你贏。」
田軫覺得他在吹牛,區區一個士兵,怎麼可能拿下燕留城,便是那道城門就難以跨越……臥槽?
一個時辰後,田軫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被撞開的城門,以及那輛又開始原地打轉的裝甲坦克,開始懷疑人生,懷疑這個世界。
這這這。真就一個人撞開了?!
一個時辰前,姜安生帶著他鬼鬼祟祟地穿過草叢,找到了這輛帶著履帶的巨鐵車,接著便鑽進這輛裝甲坦克裡開始試駕。
這安生君顯然是個新手,那坦克在原地不停打轉,偶爾失去方向滑走,差點碾到他這個可憐無辜的大將,讓他懷疑姜安生的目的根本不是燕留城,而是他這個小慫將。
他等了好久也沒見姜安生結束試駕,甚至在心裡想,其實姜安生一直練車也挺好的,能拖一天不打仗就是一天,結果姜安生開著裝甲坦克直接走了,他忙不迭地跟上,發現姜安生直衝燕留城的城門而去。
他真的差點嚇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