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可再相逢。
趙偃微微閉上眸,唇角泛起一絲苦澀。
可,他的安生,見到自己都沒有賀上一聲成冠之喜啊……
……
齊國使君到達軍營,與廉頗會面時,李斯也終於在齊國軍營中,找到了姜安生和嬴政。
猛灌了一口水後,李斯目光幽怨地看向姜安生,問道,「安……生……君,為何我等快馬加鞭,直到燕國邊境,也未尋得爾等的蹤跡?」
另外兩個門客,微微驚悚地看向李斯。
眼前這兩位,一位是盛極一時的封君,一位是秦國太子政,李斯一個小小門客,哪裡來的勇氣和膽量,敢用這種口氣質問安生君?
正以為李斯會以「大不敬」的罪名被訓斥苛責,卻見那年輕的安生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客客氣氣地解釋,「中途遇到意外,幸得齊商搭救,幾番周折下,來到了齊國軍營。」
兩位門客不禁暗道,難怪呂公如此忌憚這安生君,這般禮賢下士之人,便是他們二人,都對姜安生生出幾分好感。
「三位舟車勞頓,想必為儘早護本君與太子周全,一路備受艱辛。」姜安生笑吟吟道,「今日本君親自下廚,答謝三位傾力相護的忠義。」
「怎敢怎敢……」那兩個門客連忙抬手婉拒,他們在相府也不過是靠著眼色博得幾分青睞,被如此重視,當下受寵若驚,「安生君身份尊貴,怎能為我等下士親入庖廚!」
李斯重哼一聲:「理應如此!我這一月多過得可都是苦日子!」
兩個門客:ミ?Д?彡
同僚,你這也太莽了吧!
姜安生好笑地瞥了眼李斯,「行,本君這便去。」
嬴政目光涼颼颼地瞥了眼李斯,李斯趕忙低下頭,強忍住想要撅起的嘴。
讓他裝一裝怎麼了,這樣呂不韋才不會懷疑他,還會重用他啊!
姜安生借軍營的灶臺,很快炒出幾個小肉菜,那兩個門客,哪裡見過油水這麼足。菜色這般豐富的菜席,強行端著禮儀才沒有當場狼吞虎嚥,卻也夾菜夾得飛快,生怕慢了一口,就吃不到這麼好的菜食了。
一頓飯後,若不是還惦記著自己的身份,兩個門客恨不得立馬嫁給姜安生。
唯有李斯,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尚可,希望明日仍有此等招待。」
聽到這話,兩個門客已經不能用崇拜的目光來看李斯了,此人不為美食所動,更不懼高位強權,始終保持自己士人的風骨,這等人,定然不會因高官厚祿而倒戈向安生君的勢力,背叛呂公。
二人心中生出幾分敬畏,也多了一點小心思,之後要與李斯搞好關係,來日李斯一飛沖天,或許還能帶帶他倆。
飯畢,三人被帶去住處。
而當夜,李斯跪在姜安生和嬴政面前,心虛地搓了搓手,「大師兄,二師兄,俺錯了!俺不該好自矜飾,拿你們充臉面!」
「呵呵。」嬴政沒什麼表情地笑了兩聲,「我看你倒是很敢啊,甚至打算繼續敢呢。」
姜安生撲哧笑了一聲。
見姜安生笑,李斯就知道兩個人並沒有真正生氣,他嘿嘿地坐起來,「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嘛!唯有如此,我私下與你們見面,那二人才不會懷疑我對呂不韋的忠心。」
」!真是才,兄師二。兄師大對我「,道昂激慨慷,膛起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