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斥責姜安生竟然拐跑了年僅十歲的太子,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想說他與種花學派如此親近,卻幫扶趙國和齊國,其心可誅。
還想說他年紀輕輕掌控不了這些威力十足的炮車,讓他交出炮車。
但姜安生的心聲卻在暗暗威脅:「敢惹我,種花學派第二天就會聯合趙。齊兩國,直接將秦國滅掉。」
誰敢惹。
尤其蜀郡那邊,嬴姓宗親隱隱傳來訊息,說安生君帶過來的耕地車機有多麼多麼神蹟,開設的銷金窟有多麼多麼蝕骨銷魂,但驅動耕地機的柴油,還有銷金窟內的東西,全都仰仗安生君提供,一旦安生君停供,這些全都完蛋。
他是會下金蛋的雞,他們斷不會做殺雞取卵之事。
大臣們暗暗想,太子願意跟在安生君身邊,那便跟吧,雖然姜安生狂傲了些,但有一點,卻是讓他們感到心服口服的。
那就是姜安生絕對護著嬴政。
燕國派人刺殺嬴政,甚至沒有傷到嬴政一根毫毛,就被這位看著年紀輕輕的安生君,直接來了個父殺子的戲碼,一代諸侯王被逼著用匕首一寸寸割下親子的頭顱……
秦國大臣們只能說:這可太爽了。
其實秦國的大臣們也不是啥好東西,什麼鍋配什麼蓋,什麼國便吸引什麼臣,歷代秦王都是個不正經的,秦臣們自然也是,動不動就撕毀盟約。言而無信,張牙舞爪地欺負弱小。
誰敢欺負他們,必然要狠狠咬回去。
他們只恨不在現場啊!
「那攻打魏國一事……」
姜安生掃過諸臣,最後視線落下了呂不韋身上。
呂不韋:「……眼下馬上便要到冬季,燕地離魏國距離遙遠,期間不免許多山路,安生君當真能保證,那些炮車能及時趕到魏國,不會損壞?」
「此事國相不必擔憂。」
他的小膝蓋到現在還青著呢,求金爺爺告金奶奶的,才讓金手指花了少數魚額,把炮車暫時回收了回去。
呂不韋沉吟少許,看向了嬴子楚,「大王,若安生君能先將炮車趕到魏國邊境,那此戰未必不可打。」
嬴子楚看向姜安生,「安生君,能否?」
「能。」姜安生抬了下手,「本君到時,便是炮車現身之刻。」
「既如此,命蒙驁即可動身,帶兩萬兵馬先行前往秦燕邊境。」嬴子楚下達了王命,「太子政可隨行出發,睹我大秦將士威武,滅魏歸秦!」
「大王英明。」
「大王英明!」
朝後,呂不韋親自登門,見姜安生。
炮車的出現,打翻了呂不韋先前的一切制衡計劃,背靠種花學派的姜安生就像是一座雲繞的懸崖,不可撼動,不可攀登。
呂不韋心裡打起鼓來,他拋下姜安生獨自求生,是既定的事實,姜安生想殺他報仇,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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