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兩個門客,擔憂地看著他,「李兄,可是受寒了?」
「沒事沒事,估計誰在唸叨我呢。」
李斯蹭了蹭鼻尖,隨即正色道:「這安生君也真是的,都發生刺殺的事情了,竟然還偷偷拐跑太子,丟下我們先去了薊城。」
「可不嘛。」兩個門客也是一臉哀怨,這若是出事了,他們三個也得完蛋,「前去薊城的軍馬一共才兩萬人,哪裡能打得下薊城的守軍?他們就應當老老實實跟著大軍……哎?」
前方的軍隊突然停下,很快,前頭的曲長朝後傳來了訊息:「敵襲!敵襲!列陣,對戰武陽大軍——」
「竟然撞上武陽軍了?!」
倆門客一驚,這親臨戰場可不是小事,稍一不慎,就被敵我雙方齊力戳死,正要轉頭問李斯該怎麼辦,發現李斯已經調轉馬頭,朝著田軫的方向極速駕去。
倆門客:……
「李兄!等等我們啊!」
早知道就跟著太子政寸步不離了,這安生君竟然未卜先知,知曉趙齊大軍一定會碰上武陽大軍麼!
……
一炷香後,燕王滿臉頹靡地跪坐在地上,「刺殺一事,確為太子丹所謀,寡人……寡人願意進獻太子丹的人頭,以求秦國原諒。」
姜安生坐在車臺階上,雙手撐著臉頰,「秦飛,把姬丹帶過來。」
正在擦刀的秦飛,「啊」了一聲,「安生君,您要吃雞蛋嗎?」
姜安生:?
「我說的是太子丹!」
「噢噢噢噢!」
秦飛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對著旁邊幾個小秦兵叮囑了幾句,轉身去了姬氏宗親那裡,將太子丹提溜了起來。
「放開孤!」
太子丹和姜安生年紀相仿,眉眼生得英挺鋒利,只是此刻滿臉的憤懣,攪亂了那副俊朗模樣的美感。
這個歲數,正是少年心氣最烈。桀驁難馴的時候。
他執拗地掙扎著,振動著臂膀,衣襟被扯得微亂,高聲怒喝:
「我燕國戰敗,早已按約定賠趙城池,趙國卻聯齊。秦攻我燕國,我燕國何其無辜!」他胸膛劇烈起伏,字字擲地有聲,「刺秦一事乃孤一人所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衝孤來便是!何必傾覆社稷,奪我燕國數百年的宗廟基業?!」
他的聲音震耳欲聾,直穿向跪坐在地的姬喜,姬喜神色哀慟,望著眼前的毒刀出神。
「廢話怎那麼多呢?」
秦飛一腳踹在姬丹的屁股上,踹得他一個踉蹌,「吼什麼吼,你們叫雞蛋的都喜歡碰石頭嗎?非要自找苦吃?」
他拖著姬丹往房車的方向走去,將姬丹丟到姬喜的面前。
姬丹努力直起腰,一臉傲氣,「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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