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把楚國滅了,往南邊的人問一問,30億餘額,換點WIFI什麼的不香嗎?
姜安生繼續躺平了。
嬴政見他回來時,心情不錯,稍稍安定了心,但傍晚時還是去了瘍醫那裡,問他安生君白日都問了些什麼。
「安生君想嚐嚐硃砂,這東西有毒,哪裡能隨便嘗?」瘍醫添油加醋道,「我好說歹說,才勸住了他,太子可千萬別讓他再犯糊塗了。」
阿兄,想嘗毒?
他想自殺?
嬴政愣愣地回了自己的軍帳,翻來覆去想不通,半夜偷摸進了姜安生的帳篷,把他推醒。
「阿兄會陪我一輩子的吧?」
姜安生懵懵地揉了揉眼睛,不明白這小傢伙半夜不睡覺,怎麼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當然了,怎麼問這個?」
嬴政張了張口,不知怎麼回答,總不好說自己揹著阿兄問他的事情吧,「我夢到阿兄突然自盡了,有點害怕。」
「夢都是相反的……政兒放心,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阿兄身上。」
姜安生閒得蛋疼才會自盡,眾所周知,自盡的辦法裡面,就沒有一個不疼舒坦還體面的,上輩子被水溺死的窒息感到現在還能想起來呢,他絕對不會折磨自己。
「真的嗎?」
「真的!」
嬴政垂下腦袋,輕嗯了一聲,「阿兄,政兒還是有些害怕,今晚能跟阿兄一起睡嗎?」
看著嬴政臉上的黑眼圈,姜安生心軟了,掀開被子,「真拿你沒辦法,進來吧。」
天氣轉涼,外頭怪凍的,別把咱們政哥凍壞了。
嬴政抿下微勾的唇角,鑽了進去。
唔。
阿兄今日的被窩,比之前幾次暖和了不少。
還記得小時候,阿兄睡過的床鋪可熱乎了,跟暖爐似的,只是後來不知怎麼,被窩越來越涼,上次他睡進來的時候,熱度遠不及以前的一半。
感受到熟悉的溫度,嬴政很快沉睡過去。
……
蒙驁打仗確實很猛,講究一個兵貴神速。
短短一個月,魏國派來的軍隊便被他打得稀巴爛,逼得魏王不得不低頭將住在趙國的信陵君召回,想讓他藉著與安生君有過些緣分,與秦國談和。
信陵君雖知曉魏國已難逃滅亡,但終究不忍魏國就此消失,答應魏王,前往面見安生君。
「信陵君,好久不見啊。」
見到他,姜安生熱情地打了個招呼,上次見面還是燕趙之戰時,他在鄗地親自登門給信陵君做了新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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