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給她注射的麻醉劑,含量很低,她待會兒只需美美的睡上一覺,並不會發生任何意外情況。」
松下醫生的臉上充滿真誠,看起來很為病人著想的樣子。
但只有陳風自己才知道,對方的目的很不純,心思十分歹毒,很顯然不是什麼老好人。
「哦,原來是這樣!」
不明真相的麗姐聞言,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只見她快步來到陳風身邊,臉上充滿擔心的坐下,然後沒話找話似的說道:
「陳風,你覺得我家小姐的病情嚴重嗎?這位松下醫生,到底能不能給她治好?」
「我不知道。」
陳風聽到這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說道:
「我只是一個負責保護你家小姐安全的私人保鏢,至於別的方面,我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他心裡已經明白,松下醫生與山本家族之間的齷齪,到底是什麼。
但沒辦法,他手裡並沒有足以讓人信服的鐵證,即便說出來的話,坐在旁邊的麗姐也不會相信。
所以他一直保持的十分克制,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保鏢,除了身手好,別的一無是處。
「哦,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剛剛為什麼會說自己能救我家小姐的性命,我看你就是一個大騙子,嘴裡沒一句實話!」
麗姐聽得嬌哼一聲,面帶不滿的說道:「年紀輕輕的,幹什麼不好,為什麼要當一個滿口謊言的大騙子?」
「雖然我知道你立功心切,但也不能拿我家小姐的病情和性命開玩笑啊!」
「哦,我不會再那樣了。」
陳風聞言,心中頓時發出一陣冷笑。
但他懶得跟對方多說什麼廢話,很快便坐在一旁,自顧自的閉上眼睛,佯裝出一副舟車勞累的樣子,閉目養神起來。
「切,真是裝神弄鬼!」
麗姐坐在旁邊,嘴裡小聲的吐槽說道。
譁——
正在這時。
剛剛還準備給譚巧兒做手術的松下醫生,忽然將自己珍藏多年,親手調配的氣態毒霧給釋放出來。
這股淡綠色的毒霧,轉眼之間就瀰漫了整個房間。
「咦,我怎麼感覺頭好暈啊!陳風,你有沒有感受到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啊?」
麗姐坐在旁邊,臉上充滿驚疑的回頭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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