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黎寂戴著帷帽,沈月華他們也沒問。
家裡人都知道黎寂臉上有胎記,戴上遮一遮情有可原。
他們安心的接受了裴錦銘和黎寂敬茶,他們也給了黎寂見面禮,算是認下了這個兒媳婦兒。
在敬完茶後,蘇玉瑤就讓裴錦銘帶黎寂回房,等會兒賀大夫就來。
賀大夫過來一是為了再次確認裴錦銘的身體情況,二來是為黎寂檢查他被喂的是什麼毒。
在裴錦銘帶著黎寂走後,沈月華小聲和蘇玉瑤道:“雖說在家裡戴帷帽沒什麼,總不能戴一輩子吧?”
蘇玉瑤搖了搖頭,沈月華突然反應過來了。
黎寂現在中了毒啊,還不知道能不能解,他這一輩子又有多長呢?
沈月華也為黎寂感到同情,年紀這麼小,家人沒了,還被抓了下毒。
“玉瑤,你交代廚房,平時多做點兒好吃的給阿寂。”
趁著還活著的時候,能多吃點兒就多吃點兒吧。
另一邊裴錦銘和黎寂從客廳出來後直接回房。
在路上他和黎寂解釋等賀大夫給他們兩個把脈之後,他就帶黎寂逛逛家裡。
賀大夫在裴錦銘和黎寂回到房間大約小半個時辰才到,一起過來的還有賀予清。
賀予清繼承賀大夫的衣缽,年紀不算大卻很沉穩,身上時刻散發著隱約的藥香。
他身體很好不吃藥,這些藥香是因為他常年在醫館沾上的。
賀予清看見裴錦銘氣色不錯,高興的說道:“錦銘,你真的好了呀?”
說著賀予清就拉起裴錦銘的手幫他把脈,把脈的結果和昨天晚上賀大夫的結果一樣。
賀予清對自己的醫術有幾分自信,這次幫裴錦銘的把脈結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讓他滿意。
“昨晚我爹說你好了我還以為是我爹逗我開心,竟是真的,你吃了什麼藥這麼有效果?”
蘇玉瑤他們聽見賀予清的話也更加放心了,賀大夫一個人的話已經很可信,賀予清作為裴錦銘的朋友,要是真看出什麼不對勁,情緒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
裴錦銘:“當然是沖喜。”
賀予清對這個回答根本不信。
如果沖喜真的能使一個油盡燈枯的人起死回生,那麼人人都去沖喜不就完了,還要大夫來做什麼?
這話是萬萬不能說的,家裡人都在這裡,這要是說出來,不太好。
“對了,弟妹呢?”
賀予清比裴錦銘大一點,叫黎寂弟妹沒問題。
他看了看四周,最後眼神落到裴錦銘身邊一個戴帷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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