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喬淮書顧不上其他,此刻他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也像有家長撐腰的孩子,肆無忌憚的告狀。
溫墨言將喬淮書摟在懷裡,手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哄人。
“是是是,我知道,不哭。”
喬成柏被妻子兒子扶起來,剛想放狠話,喬爺爺比他更快,攔住了他的話頭。
“成柏,你們回去吧,以後不要再來了,至於你說的給我養老,也不用了,淮書會給我養老,也請你記得我說過的話,從你出軌的時候開始,你就已經不是我兒子,我們喬家沒有這種風氣的後輩。”
喬成柏看見喬淮書被控制住,仍然堅持說:“可是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我和馨兒結婚了,小遠都十八歲了,有什麼不能原諒我們的呢?”
“砰!”喬爺爺的柺杖在地上重重一杖,冷著臉道:“我不原諒就是不原諒,你們走,別再來了。”
喬爺爺說完就讓於靜扶他回屋,同時叫上溫墨言和喬淮書進去。
邱若兮和婁雅夢看著喬成柏幾人離開,這裡又沒她倆什麼事,就先回去。
溫墨言帶著喬淮書回到屋裡,屋裡已經是一片狼藉。
於靜把喬爺爺扶坐下後就開始收拾,溫墨言也和喬淮書坐到沙發上。
喬淮書還趴在溫墨言肩膀上委屈的哭,溫墨言只是拍著他的背哄著他,什麼也沒問,等著這爺孫倆主動開口。
如果喬爺爺和喬淮書都不願意說,那麼他就當做不知道。
喬爺爺看見喬淮書趴在溫墨言懷裡哭,眸光微閃,卻也沒說什麼。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溫墨言微笑道:“沒關係。”
喬爺爺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們是淮書的父親和他父親的現任妻子。”
喬淮書從溫墨言肩膀上抬起頭矯正喬爺爺的說法:“是小三。”
喬爺爺知道,他是個退休教授,說話不能說得那麼......
“是淮書說的那樣。”
喬爺爺見溫墨言溫柔的給喬淮書擦眼淚,想說點什麼又默默咽回去,接著說喬淮書父母。
“淮書父親是婚內出軌,他那個孩子也是私生子,後來被淮書母親發現,他們離婚,淮書之所以這麼恨他們,是因為他父母離婚後誰都不要他。”
因為喬淮書的相貌綜合父母的長相,喬成柏看見他就像看見他的母親季雪,季雪看見喬淮書就像看見喬成柏,故而誰都不要他。
喬淮書是判給了喬成柏,因為他的工作看起來穩定,但是喬成柏卻沒有盡到撫養義務。
如果不是還有喬爺爺在,喬淮書不知道怎麼活下去,因為他父母健在,他連孤兒院都不能去。
喬爺爺不原諒喬成柏,他無法接受自己一手教大的孩子不僅婚內出軌還對孩子不負責任,他知道喬淮書多恨他的父母,因此他默認了喬淮書所做的一切。
“一直以來,淮書連個朋友都沒有,墨言,我很高興你能和淮書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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