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簡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小聲和梁初嘀咕:“初初,你有沒有覺得嫂子怪怪的?”
梁初也發現了,所以剛才才不讓江簡打擾江宴和玉茗。
“可能是不舒服吧。”
江簡估計也是這樣,畢竟江宴都這麼說了。
不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明明玉茗去玩兒的時候很高興啊。
江簡想了一會兒想不出來乾脆不想了,他看著面前的這一堆燒烤,神情苦惱。
“我還買了這麼多吃的呢,肯定吃不完了。”
梁初提議道:“我們叫你的朋友白茫過來不就好了,他能吃。”
梁初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正好白茫有車,順便把他們拉回去。
江宴在開車回家路上接到江簡的電話,說他叫了一個朋友過來,江宴不用叫人來接他們了,讓江宴好好陪玉茗。
江宴再次道歉,江簡大方的不予計較,反正江宴說了下次他請客。
江宴和玉茗回到家裡後,22跑回它的小窩,玉茗坐到江宴的腿上,雙臂摟著江宴的脖子,腦袋也靠在江宴的肩膀上,依賴之情溢於言表。
“阿宴。”
“我在。”
玉茗倏地撥出一口氣,腦袋在江宴肩膀上蹭蹭,江宴並不催他,如果玉茗願意告知他一切,他就聽,如果玉茗不願意說,他就不問。
在玉茗再一次呼喚江宴後,他主動坦白:“我想起了一切。”
江宴:“嗯,我看出來了。”
玉茗閉了一會兒眼睛又睜開,緩緩和江宴道明自己的過去。
“我之前是在山裡修煉的小蛇妖,我的父母只是小妖,原本我們一家三口很快樂,我的父母突然去世後,我也莫名其妙的被同族,被異族排斥,後來我乾脆前往人間。”
“我對人類世界很好奇,我也把自己的身份隱藏得很好,從未做過危害人類的事,我每天在酒樓工作,修煉,慢慢忘了以前。有一天,酒樓來了一隻妖......”
說到這裡,玉茗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回想到了一些不想回憶的事,江宴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他。
玉茗深呼吸好幾口氣後,繼續說。
“從那隻妖來了以後,我一直被人針對,他對我出手,想要吸收我的修為,也是在我虛弱時,那隻妖說出了真相,原來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他的手筆。”
“我受了重傷,好不容易逃走,又被人類發現,他們竟要燒了我。”
“後來......”,後來他怒火中燒,做了什麼自己都不記得。“我好像犯了錯,我殺了很多人,他們對我不好,可是明明之前很好,我今日想起來之後,其實我最應該殺了的是那隻妖,而不是那些人。”
他雖然是冷血動物,可是別人對他的好他也記得,別人對他不好,他更會記得。
玉茗眼淚流淌,順著臉頰蜿蜒而下,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江宴從22嘴裡知道是一回事,親耳聽到玉茗說出口,心疼得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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