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羽看見陸真臉頰通紅又不敢看他的樣子,不由得失笑,雙手捧著陸真的臉,強迫陸真看他。
“陸老闆怎麼不敢看我?”
陸真哪兒敢看柳羽,柳羽穿了一件白色的裡褲,外面只有一件透明的紅紗,柳羽白皙如玉的皮肉若隱若現。
而且柳羽還香香的,他身上的香味讓陸真有些頭昏。
就在陸真暈暈乎乎的時候,就見柳羽眼睛睜大。
“陸老闆!”柳羽小聲驚呼,他沒想到陸真這麼不經撩,他承認今晚是他故意這麼穿的,只是沒想到陸真竟然流鼻血。
柳羽手忙腳亂的去桌子上拿手帕給陸真擦鼻血。
直到柳羽的手帕擦上臉頰,陸真才驚覺自己竟然流了鼻血,立刻從柳羽手上接過手帕自己按住。
還好他的鼻血流得不多,要不然丟人丟大發了。
額......現在也挺丟人。
待到鼻血止住,陸真發現自己竟然坐在柳羽的腿上,立刻想站起來,然而柳羽的手扣在他的腰上,讓他起不來。
陸真以為柳羽手無縛雞之力,結果對方竟然輕輕鬆鬆的按住了他。
“柳老闆,不合適。”
就算抱,也應該是他抱柳羽才對。
柳羽就是不放,笑眯眯的問:“陸老闆不喜歡坐我腿上嗎?”
陸真覺得倒也不是不喜歡,他就是覺得柳羽應該是被捧在手心寵著的,而不是把他抱著。
夏天衣裳單薄,他坐在柳羽懷裡,兩人之間只隔了薄薄的兩層布料,他能感受到柳羽的溫度,也感覺兩人的心跳彷彿在同步跳動。
柳羽還想多抱一會兒陸真,便抓起他的手捏了捏,主動岔開話題。
“白天你不是問我攬月樓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陸真果然被柳羽吸引了注意力。
“是啊,發生什麼事情了?”
柳羽眉頭微皺,臉上還是掛著微笑:“陸老闆也知道攬月樓只是一個風月場所,如果想要繼續經營下去,往後免不了做皮肉生意,要不然只能等關門了。”
陸真心裡一緊,但並未出聲,等著柳羽繼續說下去。
“我是攬月樓的老闆,必須對大家負責,他們都跟了我許久,也很乖,我不想讓他們淪落下去,所以想重新尋找生存下去的法子。”
陸真輕聲問:“什麼法子?”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手也抓緊了柳羽的手,他希望柳羽說出來的答案不是他想的那個,不然他肯定會瘋。
柳羽道:“我想帶他們從良做胭脂水粉的生意。”
陸真暗地裡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真心實意的微笑:“那很好啊,什麼時候開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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