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真只是在闡述這個事實,他並不吃醋,張春紅對柳羽有那方面的心思,柳羽又不喜歡張春紅。
柳羽和張春紅什麼事都沒有,他吃醋的話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了。
不過,陸真心裡想是這麼想,嘴上說出來的又是另外的內容。
“阿羽真受歡迎。”
陸真在外面都是這麼叫柳羽,他覺得這個稱呼不錯,還算親暱,他叫柳羽“卿卿”其實感覺怪彆扭的。
叫羽哥哥或者柳哥哥也不行,他比柳羽年紀大,不合適。
柳羽聽出了陸真語氣裡充滿了酸酸的味道,他看向陸真,真誠的反問道:“寶寶,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陸真被柳羽一聲“寶寶”喊得羞澀,他發現相比相公,他好像更喜歡這個稱呼。
柳羽既然問出了這個問題,陸真還真仔細的嗅了嗅。
空氣中滿是脂粉的味道,各種各樣的香味。
攬月閣裡的胭脂水粉味道都比較清淡,沒有特別香的,那些很香的味道來自怡紅院那些姑娘們。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什麼特別的味道。
陸真實誠的回答:“各種胭脂的香味。”
柳羽卻舉起右手食指搖了搖:“不不不,我覺得是酸味兒,不信你再聞聞,酸味兒是不是濃得很?”
陸真突然反應過來了,柳羽這是在說他吃醋呢,他哼哼唧唧的說不出話來,臉上的熱氣再次浮現。
他只是假裝吃醋,還是免不了被柳羽揶揄。
柳羽見陸真臉紅也不打趣他,主動小聲解釋:“別人喜歡我是別人的事,我心裡可是隻有你一個,相公莫要冤枉人。”
陸真紅著臉並不說話,實際上心裡美得很,他就是想聽柳羽說這個。
在這份感情裡,由於兩人進展太快,又分離數日,他的心裡總是不踏實。
不管是柳羽主動還是他用了一些方法讓柳羽一次又一次的表明只喜歡他,都會讓他的心裡安定。
不過陸真還是裝模作樣的在柳羽胸口用拳頭輕輕的捶了一下:“這裡人這麼多,你也不知羞。”
柳羽道:“沒人注意我們。”
陸真聞言看了看四周,好幾個人都看他們這邊,哪裡沒有人注意了?柳羽簡直是睜眼說瞎話。
“瞎說。”
柳羽笑了笑也不逗陸真了,牽著陸真去看看哪裡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
在他們身後,是攥緊了拳頭,咬緊牙齒的林木森。
在他面前,陸真從來沒有露出那樣的神色,軟軟的,看起來嬌滴滴的,還那麼自然的撒嬌。
柳羽一個長得跟個娘們兒似的男人,曾經還是攬月樓的老闆,哪裡配得上有能力又乖巧的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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