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樣,祁書妤也沒打算給程深解開,甚至能夠面不改色的吃飯。
祁書延沒有馬上報警,這是程深覬覦寧瀟的懲罰。
程深整個人遭受了極大的折磨,完全喪失了尊嚴,他想過要逃,根本逃不掉,祁書妤也是越來越瘋。
有時候祁書延看祁書妤和程深的日常都給自己看噁心了,也不知道祁書妤面對程深怎麼吃得下飯。
在程深被祁書妤關了大半個月後,祁書延授意22報了警。
警察到祁書妤家裡的時候,是星期六,祁書妤正在喂程深吃早飯。
警察一進屋快被房間裡的味道燻吐了,有兩個已經出到外面吐了。
程深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他的身上都是屎尿,祁書妤也不幫他清理,房間裡臭哄哄的。
看見警察來了,程深死靜的眼睛又恢復了生機。
過了大約半小時,祁書延接到了顧可媛的電話,顧可媛就是和他說了這件事。
程深獲救,躺在醫院裡嚷嚷著要告祁書妤,然而經過鑑定,祁書妤的精神已經不正常了,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祁書延在祁書妤進去精神病院的當天就帶寧瀟去看了,祁書妤整個人神經兮兮的。
顧可媛在病房外哭成了淚人,祁行知一直在安慰他。
林見聽說了祁書妤這件事後也特意來看祁書妤,就算他們離婚了,祁書妤也還是他恩師的女兒,他應該來看看。
出了精神病院後,寧瀟回到車上就靠在祁書延的肩膀上。
他回想祁書妤的狀態只覺得感慨,這次給祁書妤的打擊未免太大。
“阿延。”
“嗯?”
祁書延側過腦袋在寧瀟臉上輕輕親了一下,寧瀟心瞬間靜下來了。
“阿延,你別離開我,要不然,我也把你鎖起來。”
不過他肯定會比祁書妤對程深好,他每天會把祁書延打理得乾乾淨淨,帥氣逼人,自己一個人欣賞。
祁書延聽見寧瀟這話不僅不怕,還同樣說了一句:“如果你離開我,我也把你鎖起來,我會找人打造一個水晶籠子,每天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你住在裡面,每天你只需要等著我回去......”
最後兩個字祁書延靠在寧瀟耳朵邊說的,寧瀟臉紅透了,心裡竟然很期待那樣的生活。
他小聲咕噥:“那,那你找人弄唄,我又不是不讓。”
祁書延眼底劃過一抹暗色:“回家,嗯?”
寧瀟瞬間明白了祁書延的意思,自從三個月前兩人有了進一步實質性的進展之後,他對祁書延的一些暗示越來越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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