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還能動彈的長老想要阻攔他接近門主,但很可惜他們現在狀態差的可以。
攔不住他一點。
符羽就這樣閒庭信步般走到白髮女子身前,輕易便將那把劍拿了過來。
不過這把劍似乎對他不怎麼感冒。
並沒有理他的意思。
看了眼已經神志不清的女子,嘆了口氣,在另外幾人驚恐的注視下將青溟劍強行拔出。
一隻手輕點劍身,引出一縷銀絲點在了女人的額間。
這種五感皆失他確實治不了,但是隻是單純被劍取走了......還是有點法子讓它吐出來的。
當然了不管怎麼樣都會很費勁就是了。
意識這種東西一直很麻煩,操作不當人基本就廢了。
他也不是什麼專業人士,只是恰巧對精神這方面有所瞭解。
也得虧是他來了,換個人來......先想出分離的方法再說吧。
本著能救一個是一個的想法,附近受傷的他也治了一下,當然這些就比較隨意了,畢竟都不是什麼致命傷。
真致命也撐不到他來。
想開口說話的他直接伸出手指表示噤聲。
至少現在他不想做過多的交流,穿著一身殘破黑袍,在原地坐了會後就打算離開了。
至於那把劍......沒什麼好拿的,除了直接強拆,其它的法子他還真沒想出來。
強行使用倒是不難,只用不付錢的行為他向來比較習慣。
不過他打不過的傢伙用這東西也沒什麼用就是了。
“還能動的就把她帶回去吧,這裡也用不到你們了。”
說完他就打算潤了,畢竟他也就是清了一波而已,鬼知道接下來還會冒出什麼東西來。
不過就他拖延的這些時間也夠大部分市民安全出去了。
也不知道能救多少......多救一點是一點吧。
當然符羽是不會想到自己這一次救的人將來會怎麼和他再見。
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並不希望有人會找上他,畢竟大多都是麻煩。
感謝什麼的也不需要,他只是剛好想那麼做而已,活著總需要一點念頭。
想法也好,慾望也罷。
無慾無求可活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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