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又要用鏟子了。
馬丁不知道多少顆子彈打中了這傢伙，反正是一攤，牆上，地上都是，並且朝著四面流淌開來。
能碎的這麼均勻，想必不會少於100顆子彈的。
也可能是200顆……
這次是真的在彈頭中尋找人體組織了。
馬丁面無表情推出來，衝著弗蘭克·馬倫招了招手，“馬倫，來看看這傢伙是不是你們找的目標。”
弗蘭克·馬倫聞言有些驚喜，小跑著帶著兩個手下過去。
沒想到，還能辨認！
走進房間的時候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什麼，打了那麼多發子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焦糊的味道。
繞過床尾走過去，弗蘭克·馬倫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身後兩個手下沒想到他會忽然停下，一個沒控制住撞在了弗蘭克·馬倫身上。
弗蘭克·馬倫向前踉蹌了下，伸手扶住牆壁才讓自己重新站穩。
“是目標嗎？”
弗蘭克·馬倫扭過頭去，五官都皺到一起，表情那叫一個痛苦。
“怎麼了？頭？”
“粘腳上了。”弗蘭克·馬倫伸手扒拉出一條縫隙擠過去。
“什麼粘腳上了？”
“你自己看。”弗蘭克·馬倫屏住呼吸快步走了出去，然後瘋狂磨蹭鞋底。
兩個手下感覺有些問題，但還是走過去看了看。
“嘔……”
“嘔……”
兩人面色慘白地跑出去瘋狂嘔吐，中午吃下去的東西全都吐了出去。
是，偵探看過很多兇殺現場。
有時候屍體被發現時候已經膨脹腐爛了，都非常噁心的，但現在這個更噁心。
嫌疑人粘腳上了……太噁心了！
馬丁捂著臉笑的一抽一抽的，他是真被弗蘭克·馬倫那句‘粘腳’給逗笑了。
現場大家都開著執法記錄儀的，這時候笑被拍攝下來真的很不好，但他完全控制不住，只能雙手捂臉。
不行，這個好訊息要告訴丹尼爾一下，不解恨他也可以過去‘粘’兩腳，可以每天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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