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走了。”馬丁招呼保羅一聲。
看著兩人上車遠去，眾人一句話沒說，各自掏煙抽了起來。
馬丁前腳剛走，法醫的人到了，老熟人羅納德·菲利普，下車直奔理查德·戴維斯走過去，“理查德警佐，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理查德·戴維斯表情一僵，呲牙露出一個禮貌又不失尷尬的笑容。
法醫羅納德·菲利普臉上笑容一點點消失，“你們他媽的是變態嗎，又把人打碎了！”
“咳咳，那傢伙開槍打傷了我們的夥計，手部貫穿，你知道，搞不好他就徹底不能握槍了。”理查德·戴維斯表情沉重地說道。
羅納德·菲利普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罵人的話憋了回去。
行吧，這也能理解……
在理查德·戴維斯帶領下走到房間，羅納德·菲利普看著地上黑糊糊、白花花混在在一起的一灘爛肉，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你他媽的別告訴我這一團垃圾就是嫌疑人！這個鐵罐子是什麼東西，他媽的，這團爛肉怎麼還像是遭遇了颱風一樣吹的到處都是？”
理查德·戴維斯輕輕點頭，“你聽我說。”
“好，我聽你怎麼給我狡辯！”羅納德·菲利普氣的叉腰。
“這傢伙用被子和枕頭做掩體，然後子彈打在這些棉花上，一開始沒有著火，等我們出去之後才一點點燒起來的，我們也沒想到，而我們沒人帶滅火器，是在店老闆那裡找了個，結果滅火器時間太長壞掉了，像是老男人一樣，噴不出來了。”理查德·戴維斯攤攤手，一臉我們也沒辦法的樣子。
“你特麼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羅納德·菲利普冷著臉。
他是法醫，死亡相關報告都要他來出。
可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怎麼寫？
“咳咳，沒有，沒有，滅火器壞了，這還幸虧我隊裡的馬丁明白滅火器的工作原理，把滅火器丟上去然後一槍打爆了氮氣瓶，這才噴滅了火，不然等火大了，消防隊過來水槍一衝，就要到下水道里去找屍體了……”
羅納德·菲利普這下沒繃住，噗嗤笑了出來，“你他媽的，媽惹法克，媽惹法克……”
確實太多巧合了，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真實案件出動了swat，其中一人被犯罪嫌疑人開槍打中大腿，隨後現場18個特警瘋狂掃射，並且發射了十多枚震撼彈進去……是真的打碎了，然後燒起來……）
鏟屍體這件事，理查德·戴維斯是不幹的，丟給了弗蘭克·馬倫。
弗蘭克·馬倫沒敢提出反對，人家兄弟受重傷啊。
不過他把事情丟給了兩個手下，美其名曰鍛鍊鍛鍊，“剛剛嘔吐的樣子太丟人了，看看戰術小隊那幫傢伙，那是他們親手製造出來的，可他們絲毫不覺得害怕，能十分平靜地面對，你們還差得遠呢！”
看到兩個手下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兩個全覆蓋式的防毒面具帶上去鏟屍體，弗蘭克搖搖頭，等會兒你們吐出來就好玩了。
另一邊，馬丁開車很快追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上一個醫護人員趴在後車窗一臉緊張地看著身後的警車，“他追上來了，追上來了，他沒轉彎，他一定是衝著我們來了的！”
“哦買噶！”
“這些變態追我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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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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