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筆直站在原地的馬丁一分鐘,絲毫沒從這傢伙臉上看到忐忑,托馬斯·米勒輕咳一聲說道:“醫院那邊投訴你威脅做不好手術就殺了醫生全家,有沒有這件事?”
“報告,如果是指揮官閣下問,那就是有,如果是copa問,那就是沒有。”馬丁回答的很是乾脆。
托馬斯·米勒張張嘴,愣了好幾秒,滿肚子火被這一句話全都壓下去了。
“行了,坐吧。”托馬斯·米勒指了指沙發,“你威脅醫生幹什麼?”
“丹尼爾手部中彈,普通的急診外科醫生手術,握力能恢復50%就算好的,還會有包括髮炎、疼痛等長期後遺症,如果換成手外科的高階醫師,保底能恢復70%。”馬丁一臉平靜地說道。
不害怕真不是裝出來的,就是無故開槍打了黑人警署都會保自己的,無條件的那種,保得住多長時間另說。
別看美國整天喊著平等、自由、民主,實際上骨子裡是極其封閉的,所有系統對外的時候都是幫親不幫理的,無論對錯。
當然,內鬥是另外一個故事。
更不要說copa有艾瑪幫忙兜著,即便真鬧到檢察官辦公室,也有索菲亞幫忙兜著呢。
球證、旁證,加上主辦、協辦,所有的單位,全部都是我的人,你拿什麼跟我鬥啊!
“copa會立案調查,威脅殺人違反伊利諾伊州720 ilcs 5/12-5重罪恐嚇法條,你知道嗎?”
“我知道,所以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殺人,我只是陳述了一下我們的日常工作,說了下人生價值,那醫生還想搶我的槍,別我按住了。”馬丁說道:“我開了執法記錄儀,都記錄下來了。”
搶槍,一貫是巡警開槍的藉口,托馬斯·米勒當年做巡警的時候也玩過,“有把握?”
“有。”
托馬斯·米勒點點頭,“這段時間注意點,copa會找你問話,能應對吧?”
“很熟悉了,不會有問題的。”
“那好,你出去吧。”
房門關上,托馬斯·米勒抽出一支菸點上深深吸了口,這小子,是個人才啊。
警察是個特殊職業,循規蹈矩的警察都是沒前途的,迄今為止,沒有哪個警察是靠著遵規守紀爬上高位的,中層都不可能。
幹警察,就一定要遊走在法律邊緣不停試探,直到翻車的那一天。
一段時間下來,他發現馬丁是個好苗子啊。
……
晚上6點,正常的下班時間。
“託尼,有事情給我打電話,我出去一趟。”馬丁說道。
“馬丁,你不會是準備去報復那個什麼醫生去吧?”保羅眼睛一亮,嘿嘿笑著說道:“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
“我也去!”
愛德華、布萊恩、史蒂文幾個全都跟著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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