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找到這裡的?”白月有些驚訝,怎麼她去到哪裡他都能順著味兒來找到她?
此刻白月還真有些懷疑雲風是不是真在自己身上裝定位器了。
“我昨晚到孔家沒找到你,翻遍了整個孔家都沒有你的氣息,我又去找了祝星洲和學校,都沒有找到你。”
“後來我就開始全城感應你的氣息,奇怪的是我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找到,直到今日凌晨,我忽然發現了你那個叫段清的同學,他也發現了我,急匆匆地跟我說了你們昨天遇到的襲擊,他告訴我這裡有一個他設有隱匿氣息陣法的位置,讓我來找你。”
白月看著雲風身後,空無一人,奇怪地問道:“他讓你來找我,那他人呢?”
“他說那兩個人還會繼續尋你的,兩個暗部的人只要出手,就絕不會讓你活著回孔家,否則他們背後的主子就可能會有大麻煩了,所以段清就讓我來接你回孔家,他去引開那兩個人。”
白月聽到雲風的話,心裡微微一沉。
段清受的傷不比她輕,肩胛骨那一掌下去,雖然表面看起來沒有大礙,但玄級巔峰的全力一掌下去,必定是內傷,至少也得休養好一段時日,而他選擇自己去引開他們,讓他來接她回孔家...
白月有些不敢想象他再面對那兩個人,萬一又捱上那麼幾拳幾掌的...
似是看出白月擔憂的表情,雲風出言安慰道:“他身法不錯,應該很擅長逃遁或隱匿,昨天應是帶著你逃跑才會受傷,如果只他一人,面對兩個玄級巔峰逃走不是問題。”
白月點了點頭,剛想拿揹包起身,但這一牽拉之下,小腿又疼了幾分。
“哎喲。”白月捂著腿輕叫了一聲。
“你怎麼了?”雲風緊張地跑過來,掀開被褥一察看,底下是一條被夾滿夾板和包紮繃帶地小腿,瞬間臉色陰沉了幾分,“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段清沒跟你說?”這下輪到白月有些驚訝了,段清竟然沒跟雲風講她受傷的事?
“他只是說你被襲擊,他救下了你,把你藏到這。”
“呃...其實也沒啥,就是腿斷了,段清幫我固定包紮了一下,靜養一段時間就好啦。”白月看著雲風越來越陰沉的表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
雲風看著白月那受傷的腿,眼神中夾雜著無比的憤怒,後怕以及心疼,他的呼吸開始有些紊亂,雙拳隱隱攥緊,但他還算保持著清醒。
“我先帶你離開。”雲風不由分說地就背起了白月的小揹包,把她攔腰抱起。
白月被雲風抱在懷裡,能看到他下頜繃緊的線條和微微抿起的嘴角,他的手臂力度收得很緊,但落點卻很輕,像是怕碰到她腿上的傷處。
他一邊抱著白月出去,一邊看著白月小腿包紮的地方,眼中閃過隱隱的怒意,但對著白月,他就像哄小貓一般,放低了語氣。
“下次你再要出去,告訴我一聲,不許再偷偷一個人了。”
白月被他圈在懷裡,咕囔著道:“你又不是超人,每次都在。”
雲風低頭看了她一眼,聲調重了幾分:“我會在,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會在。”
白月看著他黑著一張臭臉,還有微微顫抖的身軀,悄咪咪地問道:“你在生段清的氣還是在生我的氣?”
雲風沒有說話,抱著白月出了那幢房子,立刻開始加快速度朝孔家的方向遁去。
白月看到雲風沒有說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般,往他的懷裡縮了縮。
感受到白月的動作後,雲風嘆了口氣,說:“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我是在氣我自己,你出去了一個晚上,我翻遍了京城都沒能找到你,如果不是剛好遇到段清,我不知道還要多久才會知道你在哪。”
“我無法接受自己再次失去你,你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