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康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將她抱起，轉身壓在冰涼的會議桌上。
“撕拉——”
套裙的側面被他蠻橫地撕開。
汪雨墨沒有抗拒，雙腿主動纏上了他的腰，用行動回應他的一切。
辦公室的百葉窗不知何時被拉了下來，隔絕了窗外的光線與喧囂。
會議桌在有節奏的撞擊下發出輕微的悶響，與她壓抑不住的喘息交織。
汗水浸溼了她的鬢髮，也打溼了他堅實的後背。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精明幹練，此時卻眼角泛紅。神情迷離的女人，慢慢加快了速度，將所有的情緒都釋放在她身體深處。
許久，會議室才恢復平靜。
地面上散落著紙巾，還有一件被隨意扔在沙發上的黑色西裝外套。汪雨墨趴在桌上，背上還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
她用手背胡亂擦掉淚水，側過臉，發出一個帶著濃重鼻音的自嘲笑聲。
“當了十年空姐，飛遍了全世界，離了一次婚，我都沒哭過。”
“結果，被你搞哭了兩次。”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背對著他，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當她轉過身時，臉上除了眼眶還微微泛紅，已經恢復了那個幹練果決的汪總。
她將那份合同和鑰匙，仔細地放進自己的手提包裡。
“下午三點，約了天馳名車的顧總談下一季度的合作推廣。”
“需要我幫你調整時間嗎？”
......
傍晚，汪雨墨獨自一人，去了雲璟臺那套屬於她的房子。
一百二十平，精裝修，家電齊全。
她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央，能從巨大的落地窗看到繁華的街景。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遠在幾千公里外老家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媽，是我。”
“嗯，我挺好的，吃了。”
“我在省城買房了。”
“沒有，沒找人借錢，也沒找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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