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康低下頭，繼續檢查手裡的首飾，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化，嘴角卻難以察覺地微微翹起。
這世界，還真是小。
兩分鐘後，臥室門被完全推開。
一個穿著Polo衫，肚子凸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頭髮稀疏，手腕上戴著一塊明晃晃的金色勞力士，手裡攥著一串車鑰匙，上面的寶馬標誌很顯眼。
【檢測到目標人物：趙建國，44歲，江城建國建材有限公司法人。】
【財務狀況：個人資產約三千萬，已婚，育有一女。】
趙建國瞥了江康一眼，眼神里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像在看一個無足輕重的下人。
他沒把江康放在心上，走到周甜甜身邊，捏了捏她的臉蛋。
“晚上約了客戶，不來了，你自己乖乖的。”
“知道了，趙總慢走。”周甜甜的語氣敷衍，眼睛都沒離開手機螢幕。
趙建國也不在意，轉身朝門口走去。
在他轉身開門的時候，江康若無其事地拿起自己的手機，對著那個背影，不動聲色地按下了拍攝鍵。
照片拍得很清晰，男人的側臉，身形，手上的金錶，都拍了進去。
門關上後，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
江康站起身，把所有物品清點完畢。
“一共二十三件東西，真品十八件，仿品五件。打包給你一個價。”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萬。”
周甜甜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權衡。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都是隨手收的禮物，放在家裡佔地方，能換點零花錢就行。
“行，三萬就三萬。”她很乾脆地從沙發上起來，走到江康身邊簽收據。
簽完字，周甜甜忽然湊近了些，睡裙的吊帶滑落一邊，露出圓潤的肩膀。
“江老闆，我還有些穿過的衣服和絲襪，你們收不收？”
她的聲音壓低了，眼神里帶著交易的暗示。
“就是那種......私密的，價格好說。”
“收，什麼都收。”江康把錢轉了過去，收起工具包，“不過今天帶的東西太多，拿不了了。”
“改天我再聯絡你。”
他拎著兩個裝得滿滿的大黑袋子，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走出公寓樓，江康沒有立刻騎車走，而是站在樓下的陰影裡，點燃了一支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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