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跑業務的客戶認識他，說那人就是開建材公司的，叫趙建國。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名聲不太好，花心得很。”
周揚把手機放下，說得更起勁了。
“聽說他老婆挺厲害的，但他還是在外面同時養著好幾個，出手是挺大方，但人品不行，玩膩了就甩。”
“我那客戶還說，趙建國之前有個小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後來想分手多要點錢，結果被他找人威脅了一通，嚇得屁滾尿流跑回老家了。”
江康聽完，將一瓶香水放回盒子裡，蓋上蓋子。
趙建國，已婚，有錢，好色，而且手段不乾淨。
這些資訊碎片拼接起來，一個油膩又危險的男人形象，在他腦中徹底成型。
這種踩著法律邊線玩火的人，總有一天會引火燒身。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旁邊，幫著扇扇風。
周揚幫著忙活了一下午，總算把所有東西都拍照上架。
臨走前，他還在感嘆：“康子，等哥們哪天混不下去了，就來投奔你，給你看看店門都行。”
江康把他推出了門外：“滾蛋，我這廟小。”
傍晚，關店前，江康正準備離開，手機微信響了一下。
是那個ID叫“喵嗚”的女主播，周甜甜。
“江老闆，那些私人衣物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文字下面，附帶了一張照片。
幾件性感的蕾絲內衣和不同款式的絲襪，被整整齊齊地疊放在床上，旁邊還放了一張手寫的清單，每一件都標了價格。
“黑色蕾絲套裝（穿過一次）：1500”
“肉色吊帶絲襪（全新）：800”
“......”
江康掃了一眼清單上的價格，眼神里多了幾分生意人的精明，飛快地打字回覆。
“明天我過去收。”
這種東西，在某些特定的渠道上，利潤比奢侈品本身還要高。
很多有錢的老哥，就吃這一套。
他關了店，沒有騎那輛破電驢，而是走到了幾條街外的舊停車場。
掀開車衣，墨綠色的保時捷卡宴靜靜地停在那裡。
江康坐進車裡，沒有急著發動。
他開啟手機備忘錄，新建了一條筆記，在上面打下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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