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氣得臉都綠了。
下週？黃花菜都涼了！
他眼珠子一轉，開啟微信，找到一個叫“水軍頭子”的聯絡人，飛快地發了條資訊過去。
“兄弟，幫我在江城本地那幾個論壇和貼吧發幾個帖子，就說老城區那個‘至尊奢品回收’店，老闆是個騙子，專門用假貨和花言巧語騙女大學生，還搞仙人跳。多找點號，把氣氛給我炒起來！”
做完這一切，劉海才感覺心裡的惡氣順了一點。
明著搞不動你，我就在暗地裡噁心你！
看誰耗得過誰！
......
江康對這一切渾然不知。
他正把白露那裡收來的幾件卡地亞首飾拍照，準備掛到平臺上，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是周揚。
“康子，我在棋牌室打牌，聽到點風聲。”周揚的聲音壓得很低，“聚寶齋那個劉海，今天上午真去工商舉報你了，我親眼看見他進去的。聽棋牌室老闆說，工商的人估計下週就會去查你的店。”
江康把手鐲擺好角度，拍了一張照片，這才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
“下週？行啊，讓他來。”
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緊張。
周揚在電話那頭急了：“不是，你怎麼一點不著急啊？萬一他們真雞蛋裡挑骨頭，找你點麻煩......”
“找不到的。”江康打斷他，“我收的每一件貨，客戶籤的回收協議，全程的高畫質錄影，銀行的轉賬記錄，一樣不缺。”
“他想用這招搞我，最後只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掛了電話，江康開啟電腦，把最近所有的交易記錄和相關檔案又重新整理了一遍，分門別類，存進加密硬碟。
他做的準備，遠比工商局要求的還要周全。
做完這些，他靠回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老舊的吊扇慢悠悠地轉著。
趙建國在查他。
劉海在背後捅刀子。
兩條看不見的線，正從不同的方向朝他收攏。
他非但不覺得煩，反而感到久違的興奮。
這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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