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關在這個籠子裡，用一個有病的謊言，把所有人都擋在外面。”
“安全是安全了，但活得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江康放下筷子，拿起酒瓶，給她空了的杯子重新續滿。
白露喝得臉頰緋紅，眼神開始變得柔軟，不再那麼尖銳。
她放下酒杯，一雙溼潤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江康。
“上次你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在這屋裡，坐了一整夜。”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酒後的沙啞。
“我在想，你為什麼不怕。是你膽子特別大，還是你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心，不在乎別人死活。”
“後來我想明白了。”
白露忽然站了起來。
她繞過小小的餐桌，一步步走到江康面前。
她身上有紅酒和飯菜混合的煙火氣，還有一股洗髮水淡淡的清香。
“你不是不怕，也不是沒心。”
她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江康，聲音很輕。
“你是真的不在乎那些有的沒的。你這種人，眼睛裡只看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別的一概不管。”
江康沒有抬頭，目光落在她光著腳的腳踝上，那裡皮膚很白。
白露彎下腰，雙手撐在江康坐著的椅子扶手上，將他困在了椅子和她身體之間。
她的臉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裡全是紅酒的甜香，撲在江康臉上。
“上次跟你說我有病，是騙你的。”
“但我現在......真的病了。”
“什麼病？”江康終於抬起頭，迎上她的視線。
白露的眼神變了，裡面沒有了算計和交易，只剩下被壓抑許久的渴望。
“心病。”
她的嘴唇離他的臉只有分毫距離。
“病因是你。”
話音落下，她的唇壓了下來，帶著紅酒的甜香，還有女人身體獨有的溫度。
她的牙齒磕碰著他的嘴唇，舌尖蠻橫的撬開他的防線，貪婪的索取著屬於他的氣息。
江康沒有後退。他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身體提了起來，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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