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側過頭，看著白露的眼睛。
“但我沒騙過誰。”
白露也看著他，那雙哭過的眼睛裡，情緒複雜難辨。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康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
然後，她忽然坐直了身體，用被子裹住自己，正面看著他。
“我不是要你給我什麼承諾，我也沒那個資格。”
“但我想知道，我在你這裡，算什麼？”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是客戶？床伴？還是......別的什麼？”
江康也坐了起來，靠在床頭。
他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姐，在我心裡，你從來不只是客戶或床伴。”
“但我現在確實沒辦法給任何人一個明確的身份。你要是覺得這樣不行，我能理解。”
白露盯著他的臉，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最後，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身體一軟，重新靠回他的懷裡。
“算了。”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三十一了，不是二十一歲的小姑娘，沒力氣再玩那種要死要活，逼男人表態的把戲。”
“你不騙我，就行。”
她頓了頓，摟著江康腰的手臂緊了緊。
“但你也要記住，我白露這輩子，吃過的虧已經夠多了。誰要是再騙我......”
“我不會再哭第二次。”
這一晚，兩人沒有再做什麼。
白露只是安靜的靠在他懷裡，一起看完了那部已經看過無數遍的電影。
電影結束時，她推了推江康。
“你回去吧，明天你肯定還有事。”
江康穿好衣服，走到門口。
手剛搭上門把，白露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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