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康放下手裡的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抬起頭，正對上季雪那雙帶著警惕和試探的眼睛。
“雪姐，我只有一個問題。”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包廂裡的空氣，霎時死寂。
季雪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
但她的反應，比江康預想的要強硬得多。
她沒有驚慌失措，而是強行鎮定下來，眼神也冷了下去。
“你有什麼證據？”
她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撐在餐桌上，身體前傾，盯著江康。
“江康，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周揚面前亂嚼舌根，我就鬧到你店裡去！讓你那些高階客戶都看看，你背地裡是怎麼跟女人做生意的！”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江康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樣子，沒生氣，反而笑了。
“雪姐，別激動。”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兩人的距離，不到半米。
“翠湖花園那套六十二平的公寓，房產證上是你季雪的名字。但全款購房的錢，是三個月前，一個叫陳磊的男人打給你的。”
季雪的瞳孔劇烈一縮。
江康的音量不高，卻字字清晰地敲進她的耳朵。
“陳磊名下，在江城有十二套房產，資金來源不明。”
“他的微信裡，有一個十九人的‘後宮團’，你只是其中之一，任務編號JX-07.”
“你的任務，是專門獵捕周揚這種家境不錯。性格單純的‘目標’，用懷孕的手段榨乾他們。”
“至於你肚子裡這個九周大的孩子......”
江康往前湊了湊，聲音更低了。
“需不需要我把陳磊過去三個月的開房記錄，全都列印出來，貼到周揚家門口？”
季雪的臉，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
那是毫無血色的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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