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格外輕鬆。
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白露的頭，很自然地靠在了江康的肩膀上。
“等錢拿回來了，我就把這房子退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對未來的憧憬，“我想在市區租個好點的房子，有陽光的那種。”
“不用租。”江康說，“我幫你找。”
白露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
公寓的燈光很柔和，將他的輪廓映照得格外分明。
“你對我這麼好，到底圖什麼？”她又問出了那個問題。
江康轉過頭，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
“圖你做的紅燒肉好吃。”
白露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
房間裡的氣氛溫馨而靜謐。
就在江康以為今晚可以安穩度過的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極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他悄悄拿出手機，螢幕上是一條微信訊息。
是沈冰冰發來的。
只有四個字：“能出來嗎？”
傳送時間，是晚上十點半。
江康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呼吸已經變得均勻平緩的白露。
她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更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然後從旁邊拿過一條薄毯，輕輕蓋在她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拿著車鑰匙，悄無聲息地帶上門，離開了公寓。
夜風微涼。
江康開著車，按照沈冰冰發來的定位，一路駛向江邊。
目的地，是江邊一家看起來很安靜的清吧。
他推開酒吧厚重的木門，風鈴發出一陣低啞的聲響，打破了角落的寂靜。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裡的沈冰冰。
她還是那副清冷的打扮，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兩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光，但杯沿乾乾淨淨，顯然沒動過。
江康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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