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酒液嗆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混著酒氣,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江康。”她聲音沙啞,“謝謝你。”
“每次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你都在。”
下一秒,她忽然傾身向前,吻住了江康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濃烈的酒氣和淚水的鹹澀,笨拙又用力。
江康沒有推開她,他伸出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加深了這個吻。
許久,唇分。
沈冰冰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臉頰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
“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她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不確定。
“你是我的女人。”
江康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從今天起,我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你。”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擊潰了沈冰冰心裡最後一道防線。
她把臉埋在江康的懷裡,再也控制不住,失聲痛哭。
江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
江康開車送沈冰冰回家。
墨綠色的保時捷卡宴,停在她公寓樓下。
沈冰冰沒有立即下車。
她解開安全帶,轉過頭,在昏暗的車內燈光下,靜靜地看著江康。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第一次去你那家小店,就敢把價值兩百八十萬的珠寶,交給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江康沒有回答。
沈冰冰自己給出了答案,她的嘴角,第一次有了一點笑意。
“因為你看那些珠寶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
“沈浩然看它們,馬國良看它們,他們看到的都是價格,是數字,是可以被拿來算計的籌碼。”
“只有你,”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江康的嘴唇,“你看到的是它們本身的美,是藝術,是設計者的心血。”
她推開車門,下了車。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回頭,對著車裡的江康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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