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然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看向江康，想說什麼，又強行忍住。
“第三。”江康的聲音壓低幾分，其中的分量卻讓沈浩然身體一僵，“你名下所有與我相關的調查資料，監控記錄，包括你僱人跟蹤我，跟蹤我身邊人的所有證據，全部銷燬。”
他停頓一下，一字一句道：“我要看著你，親手把它刪乾淨。”
沈浩然猛地抬頭，眼睛裡佈滿血絲。“如果我不答應呢？”
江康沒有回答，只是慢慢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我明天就把你的事情，投給《南方週末》的調查記者。”江康的語速不快，“你可能不知道，他們很喜歡寫富二代的故事。尤其是一些，能把他們徹底釘在恥辱柱上的故事。”
沈浩然坐在那裡，臉色慘白。他雙拳緊握，身體微微發抖。江康這番話，像是一柄重錘，直接砸碎了他最後的僥倖。
他盯著江康看了很久，然後，整個人頹然地靠回沙發，從嗓子裡擠出三個字：“我答應。”
江康沒再多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包廂。
坐進車裡，他啟動引擎。
引擎發動的瞬間，一連串系統提示音在他腦中炸開。
【檢測到關鍵對手“沈浩然”已退出競爭！威脅值歸零！】
【觸發里程碑成就：“破局者”——消除一個行業級別的競爭對手！】
【獎勵發放中......現金獎勵：80萬元；特殊能力升級：“商業直覺。中級”——預判範圍從24小時擴充套件至72小時，準確率提升至85%。】
【當前奢品收割度+8，累計達到52點！】
江康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動的數字，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他拿起手機，給沈冰冰發了一條訊息：“搞定了。你那筆尾款三天內到賬。另外，今晚回家吃飯，我做。”
沈冰冰很快回復了一個字：“好。”
江康收起手機，發動車子。他扭轉方向盤，離開了會所的停車場，車燈劃破省城華燈初上的夜色。
他回家要做飯，冰箱裡卻沒什麼東西。他想了想，調轉車頭，往市區最大的一家高階超市駛去。他得去買點食材，畢竟是第一次親自下廚給她做飯。
他從貨架上挑了幾樣新鮮蔬菜和肉，又拿了一瓶紅酒。正準備去結賬，一輛購物車忽然停在了他身邊。
“江老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江康轉頭看去，一個穿著一身休閒服的女人正衝他微笑。
汪雨墨。
“你也來買菜？”江康有些意外。
汪雨墨點了點頭，購物車裡裝滿了各種食材。她看向江康手裡的那幾樣：“你今晚打算做什麼？”
江康笑了笑：“第一次下廚，瞎弄點。你呢？”
汪雨墨指了指自己的購物車，語氣輕鬆：“我今晚約了蘇晴還有周甜甜一起，做個宵夜局。”她頓了頓，又問：“對了，江老闆，明天上午九點，方老約了你在恆昌拍賣行開會，商量顧問團的入職細節。”
“到時候會有一個歡迎儀式，一些媒體會到場。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提前準備的發言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