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謝謝你。”
江康沒說什麼客套話，只是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後背。
“走，喝酒去。”
燒烤攤，路邊攤，都不足以慰藉今晚的這一切。
江康直接把他帶到了江城最貴的一家會員制酒吧。
包廂裡，周揚沒要啤酒，直接點了一瓶茅臺。
他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仰頭一口就悶了下去。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下去，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咳出來了。
但他沒有再掉一滴為那個女人流的淚。
“我以前，”周揚放下酒杯，又給自己倒滿，“覺得自己挺聰明的，上學那會兒成績不錯，後來開了個棋牌室，也賺了點小錢，身邊朋友都說我腦子活。”
“現在回頭看，”他自嘲地笑了一聲，“我就是個傻子。”
“徹頭徹尾的，大傻子。”
江康拿起酒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跟他碰了一下。
“不是你傻，是他們太專業。”江康說，“這種團伙，專門研究人性弱點，一套流程下來，別說是你，就是那些商場上混了多年的老狐狸，一不小心也得栽進去。”
“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周揚聽著，把杯裡的酒又是一口喝乾。
他紅著眼睛，看著江康，一字一句。
“康子，從今天起，我跟你好好幹。”
“你說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棋牌室我不開了，那玩意兒掙不了大錢，還他媽耽誤事。”
“以後，我就跟著你混了。”
他頓了頓，補上一句。
“感情那玩意兒，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再碰了。”
江康看著他那副被傷透了心的樣子，笑了。
“感情的事以後再說，先把錢賺了，比什麼都強。”
“明天，準時到店裡報到。我正好有個大專案，店裡缺個信得過的人去盯。”
周揚重重點頭：“好！”
正說著，江康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震動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一條微信訊息。
發信人，是汪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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