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江康手指在另一部手機備忘錄上敲擊的輕響。
十分鐘後，他把自己的手機推到林知意麵前。
螢幕上，是一份清晰的分類明細。
【公司採購（應歸還）：12件，包括卡地亞獵豹項鍊，寶格麗蛇形手鐲......】
【品牌贈予（需核對贈予合同歸屬權）：6件，包括香奈兒高定套裝......】
【個人購買（私有財產）：9件，包括愛馬仕凱莉包，積家翻轉腕錶......】
江康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你自己的東西，加起來值八十五萬。品牌贈品，看當初的合同怎麼籤，一般歸藝人個人所有。真正需要歸還的公司採購品，一共十二件，市場估價在九十萬左右。”
他抬起眼，看著林知意。
“他們給你的那份三百八十萬的清單，至少虛報了一百二十萬的價值，還把你自己的私產也算了進去。”
林知意看著江康手機上那份條理分明的清單，久久沒有說話。
她眼眶有些泛紅，低著頭，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過了許久，她才抬起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願意幫我把這筆賬算清楚的人。”
江康沒接這個話茬，他的視線越過林知意，投向窗外那輛白色的瑪莎拉蒂。
他第一次，在心裡對系統下達了新的指令。
【啟動“真理之眼。載具鑑定模組”！】
金色的光幕在腦海中展開，關於那輛車的資料，瀑布般湧現。
【目標：瑪莎拉蒂Ghibli Trofeo 2022款。】
【行駛里程：12800公里。】
【事故記錄：無。】
【產權狀態：車輛登記在“華章娛樂有限公司”名下。】
【異常檢測：發現車輛存在非法加裝裝置。裝置：GPS追蹤器（型號：GT-06N）。安裝位置：後備箱備胎下方凹槽內。】
【裝置狀態：工作中。當前定位訊號正在即時回傳至伺服器......】
江康的臉色變了。
他看向林知意，聲音沉了下來。
“你的車裡有定位器。”
林知意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每次出門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華章娛樂那邊，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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