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扳指，拿起話筒，目光先是看向臺下的方老，隨即掃過全場。
“這件扳指，玉質是頂級的，色根鮮陽，水頭也足，確實是難得的珍品。”
“不過，我個人建議，這件藏品在正式上拍和確定最終估價之前，最好能送到國檢中心，做一個高精度的拉曼光譜分析，確認一下它內部晶體結構的完整性。”
“這樣，我們給出的鑑定證書，才更有說服力，也對買家更負責。”
他沒有一個字提到“修補”或者“瑕疵”。
但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暗示，這東西有問題。
既保全了拍賣行的臉面，又滴水不漏地指出了風險。
臺下的珠寶商們都愣住了。
黃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駁的切入點。
方老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格外嚴肅。他盯著那枚扳指看了幾秒，隨即抬起頭，看向江康的目光裡，充滿了讚許。
“說得好！”
方老大步走上臺，當眾拍板：“就按江顧問說的辦！這件拍品，暫時撤拍，立刻送檢！”
隨後，他拉著江康的手，高高舉起。
“各位，現在還有人懷疑江顧問的眼力嗎？”
臺下，這次是雷鳴般的掌聲。
方老湊到江康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年輕人，你今天，救了恆昌一個大麻煩。”
系統的提示音，也在江康腦海中響起。
【叮！完成關鍵事件“加冕之禮”，行業聲望+15，省級人脈網路已啟用！】
【恆昌拍賣行合作通道已開啟：宿主可低於市場價15%的價格，優先獲取恆昌所有流拍及撤拍藏品！】
儀式結束後的冷餐會上，場面徹底變了。
剛才還對江康愛答不理的幾位省城珠寶商，此刻一個個端著酒杯，熱情地圍了過來，搶著遞名片。
“江顧問，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江老師，以後來省城，一定要提前打個招呼，我做東！”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氣質幹練的女商人擠了進來，笑容熱絡。
“江老師，我姓顧，做原石生意的。我手上有一批剛從緬甸礦區直出的料子，還沒開窗，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聊聊？”
江康的腦海裡，金色字型一閃。
【商業直覺。中級已啟動：目標人物“顧芳”，合作價值評級：極高。】
江康接過名片，微笑著點了點頭：“顧總客氣了，有機會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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